第五十八章.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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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綁腿解了。”趙軍一邊忙活著,一邊頭也不回地對李寶玉吩咐道。
“不用,不用解。”這時候,李寶玉也回過神來,忙從褲兜裡又掏出了一副綁腿,彎腰遞在趙軍麵前。
趙軍抬頭掃了他一眼,笑道:“你準備的還挺充分。”
李寶玉也是一笑,又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個報紙包,遞給趙軍說:“我還從家整了點煙麵子。”
趙軍無奈地一撇嘴,拿過紙包才說:“你這又是綁腿,又是煙麵子的,你是等著咱家狗受傷呢啊?”
李寶玉嘿嘿一笑,蹲下身摩挲著黃狗的脖子,問趙軍道:“哥哥,大黃不能有事吧?”
“冇事。”趙軍把煙麵子撒在黃狗的傷口上,然後用綁腿一圈圈地纏在它身上,“回去縫上,再找老韓給開兩天消炎針。”
“那……”李寶玉聞言,很是遲疑,“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大夫,咱讓他來給咱家狗打針,他不得罵街啊?”
“給他個野豬大腿,他一準兒屁顛屁顛地就來了。”趙軍從地上站起,對李寶玉說:“你接著給它纏,我去給豬開膛。”
“哎呀,對呀!”李寶玉驚呼一聲,“哥哥你快去吧,彆一會兒捂臭膛了。”
趙軍從李寶玉腰後抽出侵刀,就往柞樹下走去。
正常情況下,野豬活著的時候,它身體內外會保持一個溫度的平衡。
但野豬死後,這種平衡就被打破了。
在春、秋還好,可若在冬天,體外極冷,可它體內極熱。熱到胸膛裡的血都燙手,如此若不能儘快開膛放血,野豬就容易臭膛。
一臭膛,從裡臭到外,那一身豬肉也就不用吃了。
“去,去。”趙軍走近,趕開撲在野豬身上撕咬的兩條狗,然後費勁地把豬翻了過來。
這豬往過一翻,仰麵朝天時,一股騷氣撲鼻而來,熏得趙軍一皺眉。
之前曾說過,野豬起窩以後的第一件事,和大多數的人都差不多,就是排泄體內汙水。
它們和狗還不一樣,狗要撒尿還知道找個地方抬抬腿。
而野豬呢,從地上站起來就尿,咋站起來的,就咋尿。腳都不挪地方,尿完了再走。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它們有可能晚上回來,還趴在原來這個地方。
趴著趴著,就一身騷。
說起來,小野豬和老母豬還好,關鍵是炮卵子,越大越騷。
五百斤往上的炮卵子,那肉都是騷的。再大到七、八百斤,那肉燉的時候,用什麼料壓不住它的騷氣。
所以,這屯子裡男人之間互相開玩笑、互相攻擊的時候,有的說對方“你個騷炮卵子”,這就是說人不正經的意思。
但是今天這頭野豬,格外的騷。
趙軍一邊從它喉嚨處往下開膛,一邊在想,按這豬的體重,不至於這麼騷啊。
等趙軍給豬開完了膛,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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