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請太醫
第十八章請太醫(第2/3頁)
到,紗布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一幕,真是震驚他一下又一下。
紗布下麵是一坨用線縫起來的肉,確切的說是死肉。
蕭徹的某物,被直接切斷,就留了一點點的根,就像春天剛發芽,發了一茬的草一樣。
斷麵乾淨利落,看上去是被人一刀給切下來的。
看上去傷口是已經處理過的,不過處理的非常粗粗糙,隻是把兩端強行對在了一起,然後用縫合線把皮膚縫了起來。
那是府醫縫的,實際上府醫手藝有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錯了,至少把人的命保住了,冇有痛死。
李太醫的手抖了抖,他行醫幾十年,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傷。
在宮中當禦醫,怎麼可能遇到這樣的病人呢?
再說了,宮裡有根的男人嘛,本來就少,除了聖上,最多的就是太監。
要想徹底治好,修好這個東西,就得找到裡麵的經脈,用比頭發絲還要細的線給它縫起來。
讓血液重新流通,血肉重新生長,才有可能複原。
即便是在高手雲集的太醫院,這種病情,他們也不能保證治好。
而看現在傷口的情況,先前治療的那位郎中,顯然是冇有處理這麼細的。
隻是把兩節斷開的肉重新縫在了一起,往上麵撒了一層金瘡藥,然後用紗布一裹就織完了。
被劈成兩截的樹,重新綁到一起,有啥用?
斷了就斷了,怎麼可能還長回去呢?又不是什麼枯木逢春的神奇法術。
更何況這傷口本來就冇有處理的很好,眼下更是有崩裂的風險。
一坨惡心的,扭曲的肉,就這樣呈現在李太醫麵前。
整體是暗紫色的,就像放了好幾天的屍體一樣。
冇有半分屬於活人的紅潤,作為太醫,李太醫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伸手去捏了捏。
一坨死肉捏著又不會疼,抹上去冰冰涼涼的,死的透透的。
一擠壓,周圍的組織已經開始滲透,那些縫合的地方往外滲透出液體十分渾濁。
一股子酸臭味,就像爛了的屍體一樣,爛肉,直往李太醫鼻子裡鑽。
李太醫忍著惡心,低頭仔細看了看,此物早已經變得軟塌塌的,毫無彈性。
早就已經壞死了呀,一攤爛泥,已經發臭,變爛了。
要是再放幾天,說不準都能把蒼蠅吸引過來。
更裡麵一些的地方更加糟糕,李太醫用東西捂住了口鼻之後,才用銀針撥弄了幾下。
……
原本應該是排尿的地方,現在肌肉都縮到了一起,粘到了一起,彆說排尿了,恐怕針都插不進去。
隻要是時間久了,豈不是讓這些肉往回縮,長到一塊去了?
到時候,蕭侯爺……恐怕就得活活憋死。
從醫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棘手的情況。
他心中忍不住長歎一聲,這麼糟糕的情況怎麼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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