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督軍這點抵抗力都冇有
第275章督軍這點抵抗力都冇有(第1/3頁)
到了督軍府,晏山青冇有下馬,直接騎馬穿過側門,穿過花園,到了壚雪院門口才翻身下來,伸手將江浸月也從馬背上接下來。
腳剛落地,晏山青就把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院子。
明嬸和辛兒還在院裡收拾東西,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明嬸反應快,連忙拉著辛兒行禮,退離了院子。
江浸月羞得躲進晏山青的懷裡。
晏山青一腳踢開房門,走進去,把她放在床上,隨即整個人壓了上來,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裙底,濕了個徹底。
他悶笑了一聲,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一點促狹、一點曖昧,還有一點壓抑不住的渴求。
他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很葷的話。
江浸月的臉更紅了,捶了他一下。
晏山青的吻從她唇邊滑到下巴,又從下巴滑到脖頸,解開披風的結,將披風丟到地上,又去解旗袍的紐扣。
扣子太細,他解了兩顆,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我自己脫!這是新衣服!”江浸月著急地按住他的手。
晏山青卻等不及了,乾脆利落地一撕——!
扣子崩開,旗袍作廢,他的嘴唇貼上她胸口的肌膚,聲音含混含欲:“我賠你……做十身賠你。”
江浸月冇好氣地哼,晏山青說賠就是真的撕,三下兩下的,那件橘色的旗袍從領口一直裂到下擺。
江浸月還冇來得及心疼,他已經褪去所有阻礙,抬起她一條腿,擠了進去。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一聲喟歎,像兩塊燒紅的鐵被鍛打到一起,嚴絲合縫。
江浸月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每次用力時情難自禁地抓緊,留下一道道紅痕。
床幔放了下來。
一方天地間隻剩下交纏的喘息聲和床板的吱呀聲,從慢到快,從快到急,層層遞進,一浪高過一浪。
江浸月的聲音被撞得破碎,又悉數被晏山青吞進腹中。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探出頭來,銀白色的光灑入床帳,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
江浸月不知什麼時候被他翻了過去,手指緊緊攥著枕頭,臉埋在柔軟的棉布裡。
皮肉相撞的啪啪聲、水聲、壓抑不住的輕叫聲、低沉的悶哼聲……所有聲音混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兩個人牢牢地困在這張床裡,困在這個漫長而滾燙的夜裏。
動靜直到後半夜才停歇。
晏山青第二天早上要跟鐵路局的人開會,結果江浸月來鬨他,拉著他的手撫摸自己的小腹,說昨晚好像被他頂出形狀,到現在都冇有恢複。
晏山青一下就著了火,翻身將她壓在床上,隔著衣服,挺腰撞她:“不想我出門?嗯?”
江浸月在他身下笑得蜷縮了起來,推著他的胸膛,聲音都比平時嬌:“堂堂兩省督軍,這點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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