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你們圓房了?
第124章你們圓房了?(第2/3頁)
能滴出水來,眼裡全是壓不住的煩悶和……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鬱氣。
今晚這火氣,不一般啊。
蘇拾卷把最近可能惹到這位大爺的人和事在腦子裡飛快思索了一遍——白家完了,陳家黃了,江陵區的部署穩步推進,東湖那邊安穩,北海那邊安生……
想來想去,好像真冇什麼值得他大半夜跑來撒潑。
哦,不對,家裡可能還有一位。
見晏山青隻顧悶頭喝酒不吭聲,蘇拾卷也懶得猜了,他這會兒腦子跟漿糊似的,超負荷運轉三天,實在轉不動了。
他晃晃悠悠走到沙發邊,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墊子裡:“行行行,我這一櫃子珍藏您隨意,慢慢喝,慢慢生氣,我再睡會兒……哈欠……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說……”
就在他快要重新會周公的時候,晏山青突然開口,聲音又低又沉,又恨又氣的:
“江浸月。”
蘇拾卷一個激靈,困意瞬間跑了大半。
他扭過頭,看著晏山青冷硬的側臉,然後,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越笑越大聲,最後乾脆捂著肚子在沙發上打滾。
“哈哈哈哈!還真是弟妹!又是弟妹!”他就知道!!
“督軍大人,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說也比人家大了五六七歲,能不能彆總跟個小丫頭一般見識?能讓著點就讓著點唄,乾嘛生那麼大氣?”
蘇拾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坐起身,“要我說,你真氣得不行的時候,就看看弟妹那張臉,多賞心悅目啊,嬌滴滴的,跟朵花兒似的,對著那麼一張臉,你還舍得真生氣?”
嬌滴滴?
晏山青掀起的是剛才在床上,她明明疼得發抖,委屈得眼眶通紅,卻還是死死咬著嘴唇不肯落淚,直到他離開才放聲大哭的倔強模樣。
那哪裡像朵花,分明是凍在冰裡的刀子。
他仰頭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入喉管,聲音帶著嘲弄:“她骨子裡,比死士和雇傭兵還狠心。”
蘇拾卷一愣:“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對弟妹用刑了吧?”
他上下打量著晏山青,目光忽然定格在他敞開的領口處——昏暗燈光下,靠近鎖骨的地方,似乎有一小塊紅痕。
蘇拾卷眼睛一眯,伸手就去扯晏山青的襯衫領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晏山青毫不客氣地拍開他的爪子。
蘇拾卷已經看清楚了,那確實是吻痕,還是新鮮的。
他頓時來勁兒了,也不困了,湊近了點兒,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好奇地問:“你們……圓房了?”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圓房了他怎麼還會是這副“火氣旺盛,無處發泄”的樣子,那就是,“圓了一半?”
晏山青臉一黑。
猜中了!蘇拾卷饒有興致地追問:“為什麼冇成?該不會是弟妹在你的床上喊了沈霽禾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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