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他以前冇遇到過這種事
第72章他以前冇遇到過這種事(第1/3頁)
“……”
晏山青要不是看他跟自己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早就揍他了。
“不會說話就滾蛋!”
“行行行,”蘇拾卷在大冬天裡笑出了一身汗,擺擺手,“我這就滾,這就滾。”
他今晚要在督軍府過夜,朝自己平時住的那間客房走去。
一邊走,一邊想,這件事可能有點門道。
彆的不提,就說蔣臨澤是怎麼被逐出江家的就有好幾個版本的說法,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相?
路上遇到副官,蘇拾卷對他勾了一下手。
副官不明所以地走過來:“蘇參謀長,您有什麼事?”
蘇拾卷勾住他的脖子:“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秘密打聽,但不要驚動任何人。”
·
山水居裡隻剩下晏山青一個人。
他還坐在太師椅上,神情依舊煩躁,又隨手點了一支煙。
蘇拾卷那個人,雖然煩,但有一點冇說錯,他最近動怒,確實十有八九都跟江浸月有關係。
這次也不完全是因為蔣臨澤。
還有那個陳文軒,不,準確來說,是沈霽禾。
這股無名火,從聽白振棠描述江浸月和沈霽禾當年如何恩愛時,就隱隱有燒起來的趨勢了,而在看到陳文軒那張像極了沈霽禾的臉後,就徹底不可抑製。
沈霽禾、蔣臨澤,甚至那個隻有幾分相似的陳文軒……她身邊總圍繞著這些男人,個個都跟她有著或深或淺、說不清道不明的舊日情分。
而她呢?
對著他們的時候,都能流露出幾分真實的情緒,或懷念,或觸動,或坦然。
唯獨對他晏山青,永遠都是清醒又理智,張口閉口就是“利益權衡”、“合作基礎”。
是,他比誰都清楚,他們這場婚姻的起初就是一場交易。
可他就是厭煩從她嘴裡聽到這些!
他既憎惡她對彆人的情意,又抵觸她對自己公事公辦。
他覺得自己這想法很矛盾,就像既想要馴服一匹烈馬,又嫌它野性難馴,可他不知道怎麼處理,他以前冇遇到過這種煩惱。
本來還想跟蘇拾卷那碎嘴老媽子再掰扯幾句,那人雖然煩,但分析事情總是一針見血。
隻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
要是讓那家夥知道自己連這種擰巴的心思都有,怕是要笑足他一整年。
晏山青有些懊惱地將才吸了幾口的煙用力摁滅在煙灰缸裡,帶著一股無處發泄的憋悶,起身。
睡覺!
……
第二天,江浸月剛走到督軍府門口,就聽見有人喊了她一聲“弟妹”。
她下意識轉身。
蘇拾卷走了過來:“弟妹這是要出門?”
江浸月笑說:“是。蘇參謀長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不在家待到年後。”
“家裡冇什麼事,待著挺無聊,不如回來給山青拉磨。”蘇拾卷笑,“你要去哪兒?要不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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