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夫人當我死了嗎
第17章夫人當我死了嗎(第2/3頁)
上領口彆著的手帕,立刻將手帕抽了下來,團成一團,塞在男人上下牙之間。
那些圍觀的人竊竊私語:“誰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說救人就救人?她有這麼厲害?”
晏山青抓著江浸月的手,將她扯了起來:“已經有人去叫醫生了。”
江浸月則想到,有癲癇病史的人應該會隨身帶著藥,她又掙開晏山青的手,摸索男人的口袋,果然摸到了一瓶藥。
她拿出來看,上麵確實寫著治療癲癇。
她喊:“倒杯水來!”
大嫂立刻跑去倒水。
江浸月將男人的腦袋扶起來,喂他吃下一顆藥。
不多時,醫生也趕來了,馬上去看發病的男人,確認道:“是癲癇發作……這個處理手法很專業啊,夫人學過醫嗎?”
江浸月隻是說:“他的發病時間是五分鐘前。”
醫生點頭說好,讓人用擔架將男人抬了起來:“先送醫院。”
男人這會兒已經有些清醒,雙手抱拳,對江浸月拱了拱手,以示謝意。
這下宴會上的人都冇話說了。
大嫂鬆一口氣,想起江浸月救人時那些人的質疑聲,她又不怠道:
“比起某些隻會在背後議論人家夫妻間的事的人,督軍夫人這種臨危不懼、冷靜判斷、救死扶傷的人品,才是難能可貴的!”
一些人讚賞地點頭說是。
但還是有些人麵露不屑,嘀嘀咕咕:“就算是為了救人,可她一個女子,也不該對一個陌生男人動手動腳,何況她還是督軍的夫人,這不是連帶著督軍的臉也一起丟了嗎?”
“可不是……”
晏山青接過侍應生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直到聽見一句“丟人現眼”,他忽然輕笑了一聲,將毛巾丟回托盤。
“原來各位這麼替我操心我的臉麵啊。”
他抬起眼,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那我倒要問問,是我晏山青的名字不夠響,還是我手裡的槍不夠快,竟讓你們覺得,我的夫人,救一條我允許她救的命,需要在乎你們那套裹腳布一樣的規矩?”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晏山青踱步起來,姿態悠閒,卻帶來更大的壓迫感。
“看來是我近來太寬和,讓諸位產生了什麼誤解,以為可以對我督軍府裡的事,指手畫腳了?”
賓客們磕磕巴巴,連忙說不敢……
晏山青最終停下,停在江浸月身旁,開口就是宣示:
“既然不敢,那就都給我聽好了。”
“在這南川,她做的事,就是我允準的事,誰要是覺得她的做法丟了誰的臉,”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
“那不妨,直接來教訓我。”
四下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嘀咕的人,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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