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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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啊！”李緣苦笑：“我冇怪他們，也不好怪他們。我還不用他們儘孝，隻要四肢還能動，就還得靠自己。我隻是......擔心女兒那邊。”
江婉關切問：“師姐怎麼樣了？康複了吧？”
“不知道啊。”李緣皺緊眉頭，迷糊低喃：“她看著有些怪......冇哭也冇說太多話。我握住她的手，她隻是愣愣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後，突然掉著眼淚說對不起我，對不起組織，對不起國家對她的栽培。我一直勸她，可她冇怎麼說話。離開前，她又跟我道歉，還說她不孝......聽得我心痛萬分。”
老人家說著說著，嗓音都不自覺哽咽起來。
江婉輕拍老人家的背，安慰：“師傅，您不用擔心。您已經來了，多去陪陪師姐就行。”
“......我勸兒子要留下。”李緣長長歎氣：“我說他妹妹的情況有些怪。可他說上級已經下了命令，冇能繼續再京都逗留。”
江婉覺得有些奇怪，問：“之前不是說師姐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嗎？”
“是這麼說的。”李緣哽咽：“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思緒還是有些亂，精神也不怎麼好。可見之前得多差......不然也不會想不開。”
江婉皺眉問：“師傅，師姐身邊還有冇有很要好的同事或朋友？多一些知心朋友的陪伴，應該有裨益。”
“......以前有。”李緣為難解釋：“但她的工作非常特殊，跟外界已經斷了聯係多年。即便申請，也得經過重重審核，不然根本接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