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創口貼下怎麼鼓鼓的?
第62章創口貼下怎麼鼓鼓的?(第1/3頁)
趙靳深能想象兩人拍婚紗照時,談斯騁為周挽戴上女款婚戒,周挽多開心,然後滿心甜蜜為談斯騁戴上男款婚戒。
攝影師為了更好看的照片,可能還會讓兩人接吻。
看照片不太好,就讓他們再吻一次。
趙靳深以為女人因為激素才感性,會嫉妒,會吃愛情的苦。
可現在他想到這五年,周挽是怎麼細致照顧談斯騁,睿睿怎麼來的,她二胎又是怎麼懷上的……嫉妒差點把趙靳深給吞噬。
談斯騁要不是他弟弟,他真能把他活埋了。
趙靳深拿起那枚婚戒垂眸看了幾秒,然後往無名指上戴,想象是周挽幫自己親自戴上,自己才是她丈夫。
趙靳深洗了澡出來,恰好臥室門被敲了敲。
“大哥。”是周挽的聲音。
趙靳深走過去要開門,可擰把手時才發現那枚婚戒還在他無名指上。
他想摘下來,卻發現戒指卡在指骨上。
趙靳深怕周挽看到後惱火把自己趕出去,隻能用毛巾蓋住無名指,然後把門打開。
門外是周挽跟穿著睡衣的睿睿。
“兒童房的空調不製冷,我明天喊師傅來看看。”周挽說,“今晚能不能讓睿睿跟你一起睡?”
“當然可以。”趙靳深又問,“安妮還好嗎?”
周挽嗯了一聲,“不哭了,但我想幫安妮洗臉她不讓。”
趙靳深心想當然了,你要是給她擦臉把眼角的紅色擦下來,繼而發現是腮紅怎麼辦?
安妮這聰明勁,簡直完全複製謝純瑜。
趙靳深讓睿睿上床睡覺,去浴室把洗手液擦手指上,但費勁了半天,戒指還是取不下來。
好像焊在了他手指上。
他看著那枚取不下的戒指,覺得是老天認可他成為周挽的丈夫。
趙靳深心情忽然變得很好,冇再折騰。
但為了不讓周挽發現,他把創口貼蓋在戒指上麵。
睿睿還冇睡,見他手指貼著創口貼,好奇地問,“大伯,你手指受傷了?”
“嗯,被刮胡刀劃了一下。”
“刮胡刀不是電動的嗎?怎麼會把大伯你手指劃傷?”睿睿覺得好奇怪,“還有,創口貼下怎麼鼓鼓的?”
“進了空氣,所以有鼓包。”
趙靳深找完借口後,又轉移睿睿的註意力,“睿睿,你有想吃的早餐嗎?”
“有噢,有家牛肉拉麵我跟我媽媽都喜歡吃。”
“你把地址發我。”停了下,趙靳深說,“我明天要晨跑,順便把你們早餐給帶回來。”
“好啊,謝謝大伯。”
趙靳深第一次覺得“大伯”這稱呼刺耳。
可因為他跟談斯騁的兄弟關係,目前也不能讓睿睿改其他稱呼。
他心裡歎氣,關了燈睡覺。
-
翌日。
周挽洗漱後出來做早餐,恰好趙靳深穿著一身淺灰色運動服回來,高眉深目,俊朗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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