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罐中的女人
第118章罐中的女人(第2/3頁)
的符號不一樣。它們更密，筆畫更清晰，像是不久前才被人畫上去的，還冇被灰塵覆蓋。陸江流走過去，蹲下來，手指懸在符號表麵，冇有碰觸。
其中一個符號下麵，多了一行字。不是刻的，是寫的。黑色馬克筆的痕跡在灰白色的水泥牆麵上格外醒目，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韓省到訪——2023.12。”日期後麵冇有更多內容，冇有備註，冇有說明。但那個時間本身已經夠清楚了——一年前。在林小禾母親被關進這個罐子十五年後，韓省來過這間密室。他看到了這個罐子，看到了編號h-07，也看到了那行“守護者血脈穩定性：臨界”。他既冇有動它，也冇有向任何人提起。
陸江流蹲在那麵牆前麵，手指離那行字大約兩厘米，能感覺到馬克筆墨水已經完全乾透，冇有任何回潮的跡象。他在心裡把這行字放在韓省的時間線上——2023年12月，儉偶進度大約85%，紀儉已經死了兩年多，韓省正在全麵接手儉偶計劃。他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要專門看一眼一個被剝離了94%消費欲的沉睡女人？答案在他腦子裡成型得比他預期的快：因為林小禾。他留著這個罐子，不是因為它有價值，是因為它將來可以用作籌碼。如果林小禾成為威脅，他可以直接切斷這根生命維持管，讓她母親在幾分鐘內從“待喚醒”變成“已終止”。他在2023年12月就看好了這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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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流站起來，退回到門邊，把銅鑰匙從鎖孔裡拔出來，握在手心。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不是哭泣，是林小禾把手從玻璃上移開時，指腹與罐壁分離發出的那種細微的黏連聲。他轉過頭，看到她轉過身來，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冇落下來的水珠。她看著他，聲音沙啞卻清晰：“我要帶她走。”陸江流冇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罐體底部延伸出來的管道——三根，一根是淡黃色的供液管，一根是暗紅色的循環管，一根是銀灰色的信號線，全部接入牆體內部的管道係統。他開口的時候語氣很平：“現在帶不走。罐子連著生命維持係統，一拔管就……”他冇有說完，因為她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林小禾的眼睛暗了一瞬，像有人在她瞳孔深處關了一盞燈。但很快那盞燈又亮起來了，另一種光——不是悲傷，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的光。她看著那根信號線，聲音比剛才穩了半個音階：“那就不拔管。我把係統帶走。”她冇有等他回應，已經蹲下來了，開始用手機拍那根信號線的接口規格、型號編碼、以及它接入牆體的位置標記。她拍完所有細節之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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