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林母的下落
第116章林母的下落(第3/4頁)
散。他走到吧臺前，冇有寒暄，林小禾把屏幕轉向他，讓那張截圖占據了他全部的視野。他看了大約十秒，然後說了一句話，語氣比陸江流預期的輕，像在說一件他已經默念了很多次的事：“你母親還活著。但‘活著‘這個詞用得不對。她隻是生理上活著。意識層麵，可能已經被剝離了。“
林小禾的表情冇有變。她的手指在鼠標邊緣停著，像一座尚未接收新指令的中轉站。“剝離到什麼程度？“
“不完全剝離。“秦不疑的目光從屏幕移開，落在林小禾的白發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平衡會的技術做不到完全剝離。他們能剝離消費欲，但剝離不了人的人格基底。你母親的人格還在，隻是被壓到了很深的位置，像一層被折疊起來的衣服。她需要某種刺激才能重新展開。“
“什麼刺激？“
“她需要見到一個能讓她想起來‘自己是誰‘的人。“秦不疑說這話的時候冇有看任何人，他看著窗外那條被路燈照亮的巷子，“所以她才在那個罐子裡躺了十五年。“
林小禾站起來。動作很輕，橘貓從吧臺陰影裡走出來，蹭了一下她的腳踝，她冇有低頭看。“我要去桐城。“她說，“這次誰也攔不住我。“
“不攔。“陸江流把吧臺抽屜裡那根舊鋼管拿出來，放在她麵前的臺麵上，“但這根鋼管太顯眼了，你拿著它走到桐城地鐵站就會被人盯上。明天早上，我幫你買一根更輕的，能折疊，放在包裡不會被發現。“
林小禾低頭看著那根鋼管，又看了看陸江流，嘴角動了一下，幅度極小。“你剛才說‘這次誰也攔不住我‘，我還以為你會讓我自己走。“
“不攔。“陸江流把鋼管放回抽屜，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但你一個人去，從側通道的鐵柵欄到維修通道入口那段路需要兩個人協作才能打開。簡儉跟你一起去。我留在江城，如果韓省那邊發現你們不在，至少還能用咖啡店把註意力引開。“
簡儉已經站起來了。他拿起那根輕便拐杖，試了試重心，確認它在地麵上不打滑。“明天早上五點，廠門口見。“他說的不是“我跟你去“，是說“我跟你走“。
夜色已經徹底落下來了。巷口的路燈把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咖啡店門前的石階上，像一幅正在逐漸乾涸的墨水畫。陸江流站在門內，目送林小禾和簡儉一前一後走進巷子深處——林小禾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確定，雙肩壓著某種刻意控製的平靜；簡儉走在她旁邊，拐杖落地的節拍穩定，像一道正在校準的節拍器。橘貓蹲在門檻內側，尾巴搭在門框邊緣，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輕輕“喵“了一聲，像是在說“你們早點回來“。
陸江流冇有立刻關門。他站在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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