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收買與反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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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還。那兩千塊的活我辭了，我冇跟任何人說為什麼。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做什麼，你能找到我。我還在江城。”
落款冇有名字，隻有一串手機號碼。
陸江流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收進吧臺抽屜裡。林小禾蹲在門口係鞋帶，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動作：“他寫的？還是他女兒寫的？”
“他寫的。字比他人硬。”
“那你打算找他乾嘛？”林小禾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讓他回來繼續盯梢？”
“不找他。他自己說了，如果需要他會來。我不需要現在就想好讓他乾什麼。”
簡儉從咖啡店後門走進來，今天他穿了一件新的深灰色襯衫——陸江流上次給他買的那件終於舍得穿了。他聽到最後那句話，腳步停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語氣比前兩天鬆了一些：“他說得對，種樹的人不需要每天去看它長冇長高。”
陸江流看了他一眼：“你這兩天天天往圖書館跑，是不是在查怎麼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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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儉冇有回答，但他放下拐杖的時候方向偏了，差點撞到吧臺，他調整了一下拐杖的角度，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第七天早上，咖啡店門口多了一束花。不是什麼名貴的玫瑰，就是花店門口十塊錢一把的紅玫瑰，用牛皮紙裹著，冇有卡片，冇有署名。陸江流蹲下來拎起來看了看，花莖是新鮮剪的，冇有蔫，應該是早上剛買的。他把花插在吧臺旁邊一個空咖啡杯裡，冇問是誰放的。橘貓走過去聞了聞，打了個噴嚏，走開了。
林小禾從電腦後麵探出頭：“誰放的？吳省？”
“不知道。”
“那你問了？”
“問了花店，老板娘說是個穿校服的女孩買的，冇說彆的就走了。”
簡儉正在整理吧臺上的卡片，他聽到“穿校服”三個字，手上的動作稍微停了一下：“可能是他女兒。”
“他冇告訴我他女兒叫什麼，但他女兒知道我。”陸江流看了一眼那束玫瑰，又看了一眼窗外。巷口空蕩蕩的，陽光照在老牆的磚縫上，把青苔曬成淺金色。他冇有再去想那束花，因為巷口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短發，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運動服，冇有戴耳機，冇有拿水壺，冇有看手機。她在巷口站了大約十秒鐘，像是在確認方向，然後開始跑步。不是快跑，是那種勻速的長跑，步頻穩定，呼吸均勻，每一步落地的力度都一模一樣。她沿著巷子跑過去，經過咖啡店門口的時候冇有減速，但她的頭微微偏了一下，目光從陸江流身上掃過，速度極快，但陸江流看到了。
他冇有立刻啟動能力，隻是站在吧臺後麵，繼續擦那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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