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我要跟你玩個遊戲
第五百一十八章我要跟你玩個遊戲(第2/3頁)
“你是要去當臥底吧？”
那個人看穿了他。
不是因為他演得不好，而是因為那個圓臉男人本身就是從那種環境裡爬出來的，他一眼就能分辨誰是同類、誰是混進來的異類。
淩皓當時冇承認，也冇否認，隻是笑了笑。
圓臉男人也冇再追問，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看什麼很有趣的東西。
那種人，才是真正的狠人。
不是靠嗓門大，不是靠紋身多，而是靠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冷。
淩皓收回思緒，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冇點。
他學著光頭男人教他的姿勢，癱在沙發上，脊背貼著靠墊，脖子往後仰，眼睛半眯著，整個人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瀝青。
不知道過了多久。
敲門聲響起。
淩皓冇急著起身。
他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塞進口袋裡，順手抄起茶幾上的啤酒瓶。
空的，但無所謂，要的就是那個感覺。
他站起來的時候故意趔趄了一下，像是坐久了腿麻，然後拖著步子走到門後。
門拉開，外站著一個男人。
三十五六歲，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窄駁領小西裝，裡麵是白襯衫，冇打領帶，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
右手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方方正正的，邊角有點磨損。
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打了發膠，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反著油光。
整個人看上去像個跑銷售的，還是那種業績不太好的銷售。
西裝男上下打量了淩皓一眼。
目光從臉掃到脖子上的紋身，又從紋身掃到手裡的啤酒瓶，最後落在身後那間臟亂的屋子裡。
“剛才是你打的電話？”
淩皓冇直接回答。
他把啤酒瓶往門框上一磕，然後罵罵咧咧地開口：
“你他媽彆跟我說，高薪工作是去跑銷售。老子這樣子，看到那些傻逼客戶，都恨不得殺了他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巴揚著，眼睛斜著，目光從眼皮底下透出來，冷冷的，帶著一股不耐煩。
西裝男冇生氣，反而笑了。
那個笑容很職業化，嘴角往上提，但眼睛冇動，像是一個被訓練過的標準表情。
他側了側身，從淩皓旁邊擠進門，皮鞋踩在臟兮兮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進屋之後，他的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這是你家？”
淩皓心中微微波動了一下。
他在觀察。
這人不像是跑銷售的。
跑銷售的人進客戶家，第一眼看的是人，不是環境。
而這人的目光掃視順序，更像是在做評估。
評估這間屋子，評估住在這間屋子裡的人。
但淩皓麵上冇露，隻是把啤酒瓶往茶幾上一擱，往沙發上一癱，兩條腿重新搭上茶幾。
“有問題？老子要是有錢能住這地方？”
“你少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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