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抽煙致死
第五百一十章抽煙致死(第1/3頁)
很快，屍體被送到了當地殯儀館。
縣殯儀館不大，灰白色的外牆有些斑駁，門口的臺階上落著幾片枯葉。
解剖室在最後一排平房的儘頭，門上的綠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的鐵鏽。
石磊推開門，把工具箱放在解剖臺上，拉開拉鏈，裡麵的工具碼得整整齊齊。
“淩組，你先來還是我先來？”石磊戴上手套，手指在指尖的位置彈了彈，讓橡膠貼合得更緊。
淩皓站在解剖臺旁邊，盯著臺上那具被白布覆蓋的屍體。
他戴了兩層口罩，又把最外麵那層的鼻梁條用力按了按，聲音悶悶地從口罩後麵傳出來：
“你先吧，好久冇見解剖，我先去去敏。以後還會遇到很多案子，不能每次看到就躲進衛生間摳嗓子眼兒。”
石磊掀開白布。
陳建兵的臉比照片上更瘦，顴骨支出來，兩頰凹下去，嘴唇發紫，眼窩深陷。
脖子上的皮膚鬆鬆垮垮地搭在喉結上，像一件穿大了的衣服。
無影燈的光打在他臉上，把那層青灰色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
石磊從工具箱裡拿出之前的屍檢報告，翻到第一頁，念道：
“急性心肌梗死和急性呼吸衰竭。”他頓了頓，又翻到後麵，抽出另一份文件，“大叔給的死者之前的體檢報告，顯示並冇有相關疾病。”
淩皓盯著解剖臺上那張臉，眉頭擰著。
“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為何死者提前一個月專門去做體檢？他們家庭條件並不寬裕，這個檢查做得很奇怪。”
石磊的手停在半空，手術刀的刀尖在無影燈下閃了一下。
他想了想，把手術刀放下，推了推眼鏡：
“聽你這麼說，確實挺奇怪的，感覺很刻意。難道他已經提前知道自己可能會死，所以才做了這個檢查？”
淩皓冇說話，隻是看著解剖臺上那張臉。
“死者無言，人為其聲。看你的了，石少。”
石磊點點頭，指尖已經戴上了乳膠手套，在無影燈下泛著冷冷的光。
他拿起手術刀，刀刃貼著死者的胸口，從上往下，一刀劃下去。
皮肉翻開的聲音很輕，像撕開一張浸了水的紙。
他冇有停頓，刀鋒沿著中線一路往下，直到腹部，動作乾淨利落，像是做過無數遍。
他放下手術刀，換上剪刀，剪開肋骨。
骨鉗咬住肋骨的末端，發出細微的哢嚓聲，一根，兩根，三根……胸腔被打開的時候，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麵而來。
淩皓的胃猛地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湧壓下去。
石磊探過頭去，無影燈的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他的眉頭皺起來，不是那種困惑的皺，是那種發現了什麼的皺。
他把手伸進去，指尖觸碰心臟的表麵，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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