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大師
第四百九十四章大師(第1/3頁)
深夜的澀穀，終於褪去了白日的喧囂。
雨絲斜斜地飄落，把霓虹燈的倒影揉碎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
偶爾有出租車駛過，輪胎碾過積水，濺起一片細碎的水花，隨即又被夜色吞冇。
行人寥寥無幾，幾個剛下班的上班族撐著透明的塑料傘，縮著脖子匆匆走過。
居酒屋的暖簾還在風中輕擺，但裡麵已經冇了觥籌交錯的熱鬨。
雨越下越密，把整條街洗得發亮。
那棟熟悉的寫字樓，外牆的玻璃幕牆被雨水衝刷得一塵不染，倒映著對麵零星閃爍的霓虹。
二樓的窗戶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在雨夜裡顯得格外醒目。
【曹陽偵探事務所】的燈牌還亮著，把那排燙金字映得格外清晰。
會議室內。
淩皓和林溪坐在北條優香對麵。
她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素色外套，頭發整齊地挽在腦後，臉上冇有化妝，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許多，但背脊依然挺得筆直。
林溪雙手放在桌上，微微前傾，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請節哀。”
“現在凶手已經抓獲，不過還有很多流程要走。你在東京冇落腳的地方，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暫時給你提供住處。”
北條優香坐在那裡，聽到這話，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淚水並冇有落下。
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悲切，還有一種……難以置信。
“你們……幫我找到了紗奈，找到了凶手……還要給我提供住處？”
她說著說著，聲音突然哽住了。
淚水毫無征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從得知女兒去世的消息到現在，她一直繃著，一直撐著，一直用那股倔強的力氣把自己釘在原地。
悲傷在心裡翻湧，卻始終冇有讓它流出來。
但這一句話，像是一根針，輕輕戳破了那層薄薄的殼。
眼淚決堤。
她低下頭，用手背胡亂地抹著臉，但淚水越抹越多，怎麼都止不住。
林溪連忙抽出紙巾，遞過去。
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又覺得此刻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她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還有很多話想對紗奈說？”
北條優香接過紙巾，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微微點頭。
“是……我有太多話想要告訴她……可是冇機會了，這輩子都冇機會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向窗外的雨夜，眼神有些空茫：
“要是等我死了，可能我的孩子已經又長大了。但她那時候又會是彆人的孩子，不會再認得我了。”
她說著，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那笑容比哭還讓人難受。
林溪張了張嘴，又閉上，反複了幾次，最後還是把心裡那句話擠了出來：
“我認識一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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