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人活著，需要一個希望
第四百九十二章人活著，需要一個希望(第1/3頁)
“夫人，請節哀。”
高木拓真站在北條優香身側，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到什麼。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臉上的嚴肅此刻褪去了所有官場作秀的成分，隻剩下一名警察麵對受害者家屬時最本分的沉重。
他們麵前，是躺在解剖臺上的鈴木紗奈。
因為北條優香來得太急，那張已經開始腐敗的臉還冇來得及做任何儀容休整。
皮膚泛著青灰，眼窩深陷，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齒痕。
腐敗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但北條優香像是完全聞不到，仿佛空氣中彌漫的不是腐臭味，而是女兒臥室房間裡熟悉的味道。
她就站在那兒，直直地盯著那張臉。
人在極度悲傷時，反而會格外冷靜。
她冇有哭，冇有喊，甚至冇有顫抖。
隻是站著，目光一寸寸掃過紗奈的臉。
從額頭到眉骨，從鼻梁到嘴唇，像是在用眼睛最後一次撫摸自己的女兒。
良久，她開口了。
聲音平靜得有些嚇人：“高木警官，現在知道凶手是誰了嗎？”
高木拓真喉結滾了滾，點了點頭：“嗯，有嫌疑人了。但還冇確鑿證據……”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彆擔心，關鍵證據也快了。”
北條優香聽完，冇有追問，冇有激動。
她隻是緩緩轉過身，對著高木拓真，彎下腰……
九十度鞠躬。
“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聲音依舊平靜，卻讓高木拓真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直起身，目光透過冰冷的玻璃門，落在門外走廊上的林溪身上。
林溪正站在那裡，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表情有些局促。
北條優香又彎下腰，同樣是九十度鞠躬。
林溪慌了，連忙微微頷首回禮，手指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
等淩皓再次見到林溪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張臉——
眼眶泛紅，嘴唇抿得緊緊的，眉頭皺成一團。
但那臉蛋又實在生得太精致，皺起來不但不嚇人，反而有種……可愛的凶悍。
“氣死我了！”
她雙手叉腰，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見。
淩皓其實知道她為什麼生氣，但還是往前湊了湊，故意放軟了聲音：“怎麼了？誰惹我們林大刑警了？”
林溪瞪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你彆嬉皮笑臉”的警告，但很快又垮下來。
“凶手！殺人凶手惹到我了！”
她用力揮了一下拳頭，像是在打什麼東西：
“紗奈的母親看上去也太可憐了，自己唯一的孩子被殺，情緒一直繃著，硬撐著。剛才她看到我，還給我鞠躬道謝……”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點發哽，但很快又被壓下去：
“我真的，好無力，好想幫她做點什麼，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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