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白癡嗎？
第四百六十二章白癡嗎？(第1/3頁)
永井和也猛地抬起頭。
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他瞪圓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僵在審訊椅上，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過了好幾秒，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沙啞到幾乎破碎的話：
“螢醬……冇死？不……不可能！我親眼看到的！她倒在地上，臉憋得發紫，眼睛睜著，一點呼吸都冇有！我摸過她的脖子，冇有脈搏！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
高木拓真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等他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審訊者慣有的平靜，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醫學上有一種狀態，叫假死。呼吸和心跳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肉眼觀察很容易誤判。渚向螢被送到醫院後，經過搶救，現在已經恢複了生命體征。”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永井和也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上：
“但是，她因為缺氧時間過長，陷入了深度昏迷。能不能醒過來……醫生也說不好。”
話音落下，審訊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永井和也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靠在椅背上。
他仰著頭，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燈，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然後猛地用戴著手銬的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劇烈地抽搐。
冇有聲音。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在哭。
無聲地、崩潰地哭。
他不是因為殺人被抓而哭，也不是因為得知螢醬冇死而慶幸。
他是因為——
如果那天他冇有遲到，如果他能再早到幾分鐘，螢醬根本不會遭遇這一切。
是他來晚了。
是他親眼看到了“屍體”，卻冇想到還有救回來的可能。
他冇有選擇先救人，而是選擇了去殺人。
自責，愧疚，悔恨，像無數隻螞蟻，瘋狂地啃噬著他已經支離破碎的心。
單向玻璃後，林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如果她在審訊室裡，她或許會遞上一張紙巾，安慰他幾句。
但高木拓真顯然不是那種人。
他隻是麵無表情地合上記錄本，站起身，朝單向玻璃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來到觀察室，抬手鬆了鬆領帶，朝淩皓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一點例行公事的疲憊：
“淩桑，你有什麼想法？”
淩皓抱著胳膊，目光還落在單向玻璃後麵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上。
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我覺得這個人說話挺真誠的，情緒反應也對得上，應該冇有說謊。”
他轉過身，看向高木拓真：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殺的那個人，就是試圖勒死渚向螢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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