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寡婦之死
第二百七十章寡婦之死(第1/3頁)
幾小時後,車輛駛離平坦的省道,拐上一條愈發狹窄顛簸的鄉村水泥路。
路兩旁的景象也愈發荒僻,遠處是連綿的,光禿禿的灰褐色山巒。
遠遠地,已經能看到前方村口聚集的人影和閃爍的警燈。
車子在村口一處稍寬敞的空地停下。
這兒停靠著一輛警車。
一個穿著警用棉大衣、身材敦實、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搓著手,來回踱步取暖。
看到淩皓他們的車,他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擠出客氣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特案組的專家們,你們好!一路辛苦了!我是南隴縣刑偵大隊的,彭鵬。”
淩皓落下車窗:“你好,我是淩皓,案發現場在附近嗎?”
“現場在村子最西頭,有點偏,路上跟大家說說情況。你們開車跟上,我帶你們過去。”
不多久,兩輛車停在一處村民家的空地。
案發現場那邊路太窄,車子過不去。
幾人下車後,隻見周圍,老鴉村的房屋多是些有些年頭的磚瓦房,格局緊湊。
跟著彭鵬一起,越往西走,房屋越稀疏,人聲也漸遠。
很快,一座孤零零的院子出現在眼前,被黃白相間的警戒線嚴嚴實實地圍著。
警戒線外,十幾個村民裹著厚棉衣,抄著手,或站或蹲。
正伸長了脖子往院裡張望,低聲議論。
看到彭鵬帶著幾個明顯是城裡來的陌生麵孔過來,議論聲頓時大了一些,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彭鵬衝維持秩序的民警點點頭,掀起警戒線,示意淩皓他們進去。
院子是典型的農村樣式,不算大,院牆不高,爬滿了枯死的藤蔓。房子是小兩樓,也不算大。
院門是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門上掛著一把同樣鏽蝕的老式掛鎖。
淩皓掃了一眼,心裡估摸,這種鎖,稍微壯實點的人一腳就能踹開。
“死者叫黃翠萍,今年三十八,是個寡婦。”彭鵬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同情,“她還有個十六歲的女兒,叫陳小娟,現在也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黃翠萍的男人是前年得病走的,公婆也早幾年冇了,家裡就剩這娘倆相依為命……聽村裡人說,日子過得挺緊巴,不容易。”
隨著彭鵬推開堂屋那扇虛掩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潮濕黴味和隱約血腥氣的渾濁空氣,猛地撲麵而來。
讓走在最前麵的林溪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微微偏過頭。
“這現場條件……”
林溪環顧屋內,地麵是坑窪不平的泥土地,牆角還有未乾的水漬和淩亂的泥腳印。
她輕輕搖了搖頭,“確實不理想,昨晚那場雨,加上人來人往,很多痕跡恐怕都留不下了。”
彭鵬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手,又放到嘴邊哈了口熱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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