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黑白兩道
第二百三十九章黑白兩道(第1/3頁)
接下來幾人又去了兩個地方。
一個是城中村的麻將館，一個是路邊的小賣部。
陳生下車跟人打招呼，遞煙，閒聊幾句，再問同樣的問題。
那些人看到他都挺客氣，有的甚至有點敬畏。
淩皓註意到，好幾個人手腕上都有紋身，但跟陳生說話時都規規矩矩的。
回到車上，陳生一邊打方向一邊說。
“這幾個人，以前都乾過偷渡的活兒，被我抓進去過。出來以後，說是改邪歸正了……”
他笑了笑，笑容有點諷刺。
“改冇改，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們不敢太放肆。”
林溪在後座小聲說：“陳警官，你跟這些人關係挺複雜啊。”
陳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冇辦法，邊境就這樣。你要是跟他們完全劃清界限，什麼線索都摸不到。得讓他們覺得，你既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是那種惹不起但能說上話的人。”
林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就像……無間道？”
“差不多吧。”陳生說，“每天上班都像在演諜戰片。”
車子最後停在一棟五層樓前。
樓外牆貼著粉色的瓷磚，已經有些剝落。
招牌上寫著“麗人足浴”四個大字。
霓虹燈管壞了一半，隻剩下“麗人”兩個字還亮著。
門口站著兩個穿旗袍的女人，身材高挑，妝容豔麗。
看到陳生的車，其中一個女人眼睛一亮，扭著腰走過來。
“生哥！好久冇來了！”
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濃重的外地口音。
陳生下車，對她點點頭。
“阿香，老疤在不在？”
“在的在的！”叫阿香的女人連忙說，“疤哥在樓上，我帶你們上去。”
她看了眼淩皓三人，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冇多問，轉身往樓裡走。
一進門，就是一股濃鬱的香精味，混合著中藥泡腳包的氣味。
大廳裡擺著幾十張按摩椅，七八個女服務員正在給客人洗腳。
那些服務員都很年輕，皮膚偏黑，五官帶著明顯的東南亞特征。
林溪環顧四周，眉頭微蹙：“這裡不像單純的洗腳城。”
淩皓掃了一眼，看到角落的樓梯口站著兩個穿黑襯衫的男人，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進來的人。
“看出來了。”他低聲回道，“估計還有彆的業務。”
陳生走在前麵，顯然對這裡很熟。
他帶著三人穿過大廳，往樓梯走去。
經過一個半開的包廂門時，淩皓無意中往裡瞥了一眼。
包廂裡燈光昏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站成一排。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像選商品一樣打量著她們。
帶路的阿香註意到淩皓的目光，連忙快走幾步，擋在門口，笑著打圓場。
“生哥，這邊請，疤哥在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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