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兩個戰
第802章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兩個戰(第10/21頁)
證人都做過針對性的預判和準備。
此刻他看著哈維低著頭坐在證人席上,看著那雙再也不敢抬起來看任何人的眼睛,心裡浮現出自己月餘之前會見時和東大導演的對話「路,我現在可以相信誰?」
「我的妻子和阿飛,隻有他們兩個,其餘人,你都要做好背叛的準備。」
自己當時甚至沉默了幾秒,斟酌著問他:「你的那位————他槍殺了fbi探員。這種大罪,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認為,在持續的審訊和壓力下,其實是有可能讓他————」
「不會。」
這位現在坐在被告席仍舊巋然不動的藝術家,當時冇等自己說完就打斷,「他死也不會,我也不會讓他死。」
人性是一個很複雜的東西,複雜到即便是穿越者,也無法對所有人的動作進行精準預判。
博伊斯做了大半輩子的刑辯律師,見過太多背叛:
兒子出賣父親換取減刑,妻子把全部罪責推給已故的丈夫,朋友在證人席上微笑著說出精心編織的謊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人性的底線,那條線比大多數人想像的要低得多,低到幾乎冇有下限。
但此刻,他看著被告席上那個戴墨鏡的背影,想起他在拘留中心對自己斬釘截鐵說的話,忽然覺得也許自己這輩子對人性的判斷,還是過於悲觀了一些。
在這個所有人都在互相出賣的世界裡,這位藝術家和富豪,居然真的擁有兩個寧願死也不會背叛他的人。
這或許就是他敢於自陷圖國,敢於坐在被告席上、敢於直麵整個司法係統的碾壓、敢於在失明之後依然不卑不亢地與全世界最強大的暴力機器對抗的底氣所在。
不是金錢,不是權勢,不是那些離岸帳戶和商業版圖。
是信任,是那種在這個時代已經近乎絕跡的、絕對的、不計代價的信任。
因為哈維在本案中被第一次傳喚,法庭按流程開始核驗證人哈維的身份,向他宣讀一些權利義務的須知,等待舉證和詢問的卡林瞟了一眼對麵的博伊斯。
老律師坐在辯方席上,麵前的筆記本合著,雙手交握擱在桌麵上,既冇有低頭翻閱卷宗,也冇有拿筆在紙上勾畫什麼,姿態稍顯鬆弛。
卡林微微皺眉—
按照常理,此刻他應該正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列出交叉詢問的提綱,或者和身邊的助理律師低聲交換意見,為即將被哈維證詞衝擊的辯方防線做加固準備。
他甚至在心裡替博伊斯演練了一遍可能的攻擊方向:
質疑哈維的交易信用、和被告存在的利益衝突、過往的偽證記錄、從米兔運動的指控裡提取他的品性缺陷,任何一個方向都可能讓陪審團對哈維的證詞產生合理的懷疑。
但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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