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同歸於儘
第777章同歸於儘(第10/12頁)
著雙手遞過材料;
是如何同自己這樣一個年齡意義上的後輩一口一個「您」地好言相求;
是如何甘願自冒後半輩子退休待遇都可能被褫奪的風險,隻為捕捉某些有利證據。
老公安離去時的背影略顯佝僂,那份為女求一線生機的孤勇與決絕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禁輕聲喟歎:「可憐天下父母心,她有一位偉大的父親。」
「嗯!我也這麼覺得。」鐵蛋突然插嘴。
路寬莞爾,「你又知道了?」
「我就是知道啊!」小男孩振振有詞,「我去噓噓回來的時候,聽到那個老伯伯在走廊裡打電話。」
聰慧的一年級小學生略一思索,惟妙惟肖地學起楊大林講電話的場景,「蜜啊,爸和老同事出來秋遊,正好路過延慶,看到有剛出爐的火勺了,還燙手。」
「裡頭的椒鹽香,外麵的皮脆,你小時候最愛吃這個,爸給你買幾個帶回去?你多少得吃點東西,好幾天空著肚子怎麼行————冇事,爸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也品嘗過的小吃火勺叫鐵蛋記憶猶新,他把楊大林彼時安慰處於崩潰狀態的女兒的電話複原了個大概。
這樣老氣橫秋的話,從一個一年級小學生嘴裡講出來,卻叫在場的兩個大人聽不出絲毫的可笑。
很顯然,老楊再一次用自己並不高明的演技,正努力地將女兒一點點地從死地往外拉————
王府井距離延慶80多公裡,何來路過一說?
便說今日他算是從單位到外人把自己的老臉折了來找劉伊妃這一遭,恐怕也不見得想要女兒現下就知曉。
一個年過六旬的老父親,已經變賣了車房,貼了全部的存款同養老金,還要在外不辭辛勞地為這最後一線生機委曲求全,用自己前半生的職業榮譽做賭註,自甘風險。
這份愛沉默、笨拙,甚至有些狼狽,它不寫在任何擔保合同裡,也無法在法庭上作為減免責任的證據。
但它就像黑暗中一根細細的、卻無比堅韌的絲線,是楊蜜在墜入深淵時,唯一能抓住的、與人間和生路相連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中國式父母吧。
無論子女做了什麼,仿佛他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就是把天大的難處嚼碎了咽進肚子裡,給女兒一個還在笑的後腦勺。
「路寬,你權衡一下吧,如果對問界也有利的話————」
此情此景,小劉很難不心軟,不為彆的,隻為晚上這位卑微又偉岸的老父親。
隻不過慈不掌兵,她的丈夫是個心如鋼鐵的硬茬,聽了兒子一番場景還原的路寬又仔細看起楊大林提供的證據材料,心中忖度著問界的兩種身份界限。
是繼續做領頭羊,還是就此也承擔起牧羊犬的半官方管理職能?
當然,這裡的牧羊犬並非貶義,問界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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