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他值幾個師?
第776章他值幾個師?(第2/12頁)
緩,大家走出影院,站在南洋濕熱的夜風裡,望著異鄉的星空心生感慨。
影片中金陵撞向東京火海的畫麵,與祖父口中昭南島時期的恐怖記憶重疊,昭南島也即日占時期的新加坡彆稱;
陳桂民在東京數十年的孤寂守望,也讓他們想起了那些在南洋抗日活動中犧牲、至今可能都找不到墓碑的親人。
刨根問底而言,這並不是「彆人的曆史」,這就是他們家族口耳相傳、卻漸漸被年輕一代淡忘的「我們的故事」。
許多家庭是三代同堂觀影,散場時,年輕人默默攙扶著眼含熱淚、喃喃說著舊時閩南語或粵語的長輩,在無聲中完成了一次沉重的家族記憶傳承。
在馬尼拉、河內等地有限的特彆放映場,觀眾席也感慨良多。
對於這些同樣在二戰期間遭受鬼子軍國主義殘酷侵略和統治的國家民眾而言,影片中那份被遺忘的恐懼與跨越時空的創傷,引發了最直接的切膚之痛。
影片中鬼子的暴行、東京的毀滅與飛行員的犧牲所交織的複雜情緒,以及那份對曆史真相的執著追問,觸動了他們自身民族記憶中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也帶來了關於複仇、
苦難與記憶的沉重反思。
離場的通道裡,隻剩下低微的歎息。
《轟炸東京》的首映之夜,就這樣以大會堂那個漫長的靜默為原點,激蕩起跨越海峽、超越國界的情感共振,赫然成為了一次觸及東亞與東南亞近代史共同神經的集體心理事件。
觀影現場,導演路寬攜梁佳輝、井甜、馮遠爭、周訊、辛柏青、張震等人一一登臺,向來自全亞洲的觀眾們鞠躬致意,很顯然演員們在這樣的環境中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表演,也未能免俗地眼眶泛紅,心中激蕩不已。
嘉賓們開始陸續立場,井大伯在幾位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他先是鄭重地與路寬等人握了握手,「路導,辛苦了,這部電影拍出了筋骨,也拍出了魂魄。」
隨即兩人走遠了些,自光轉向和劉伊妃和鐵蛋、呦呦站在一起的侄女兒井甜,語氣柔和了許多,「甜甜這些年的變化太大,感謝你的提攜。」
「拜錯廟了,拜錯廟了。」路寬擺擺手,笑著示意不遠處正在聽鐵蛋彩虹屁的井甜,「這一行冇彆的,主要是自己努力,再有小劉這樣的良師益友,和我關係倒不大。」
井大伯人精似的,聽得出他話裡的意味來,心裡暗暗歎了口氣,和幾位亞洲其他國家的大使、參讚問候後離開。
電影的首映無疑極為成功,下麵就是他們這些宣傳戰線同誌,如何同問界緊密配合的問題了。
隨後其他宣傳、文化等部門的領導們也依次上前,握手並簡短交流,措辭大多是意義重大、影響深遠、藝術性與思想性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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