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轟炸東京!(月初求票!)
第775章轟炸東京!(月初求票!)(第11/19頁)
從此,天大地大,再無一人知曉他們是誰,為何而來,又為何在此掙紮苟活。
這種被世界徹底遺忘的虛無,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窒息。
《轟炸東京》進入尾聲的這一段,甚至要比此前的家國大義更加令人催淚,觀眾們無不痛惜這兩位幸運地存活、卻生不如死的英雄飛行員,對他們視自己如同孤魂野鬼的慟哭,感同身受。
終於在1984年,又一位兄弟罹難後,借著影片開頭兩國關係蜜月期的契機,陳桂民讓黃棟權留在東京守候,自己坐上了回到故土的代表團班機。
北平飯店的會議室裡,午後的陽光在地毯上移動了寸許。
漫長的訴說與更漫長的哭泣似乎都已過去,空氣中隻剩下沉重的寂靜。
兩條自1939年昆明龍頭村分岔的時空支流,在各自奔湧、曆經了無數驚濤駭浪與乾涸斷流後,終於在這間灑滿1984年秋陽的房間裡,緩慢而艱難地彙合在了一起。
井甜飾演的梁再冰幾乎要哭乾了眼淚,她沉默了許久,繼而問了一個與所有宏大敘事、國讎家恨都似乎無關的問題:「黃大哥————他後來,還拉小提琴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最溫柔、也最銳利的刀,猝不及防地刺穿了陳桂民用幾十年時光、用商海沉浮、用無數個失眠之夜築起的心防。
那些被刻意塵封的屬於昆明小院的琴聲、陽光、笑聲,伴隨著辛柏青飾演的黃棟權微微歪著頭、專註調弦的模樣,轟然湧回。
陳桂民以為自己的心在守望與失去中早已石化,此刻卻感到一陣尖銳的、幾乎讓他喘不過氣的酸楚。
神州大地的無數國人,在此刻再次淚崩。
陳桂民冇有抬頭,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本身已經訴儘了一切,關於戰爭、關於流亡、關於被時間詛咒的孤獨,以及那些曾經鮮活美好的事物,是如何在殘酷的現實中一點一點湮滅,連最後一點溫柔的微光,都無法存留。
梁再冰看著他的反應,冇有再追問。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支筆和一本便簽,繼而翻到空白頁,開始飛快地寫下一串數字和簡單的算式,嘴唇無聲地翕動著,計算著什麼。
「陳大哥,你是一九四二年抵達東京的,金陵是一九四五年,中間隔了三年」
梁再冰的聲音恢複了平素的冷靜,帶著一種新華社編輯處理信息時的條理感,她寫寫畫畫,時而停頓,時而蹙眉。
陳桂民默默地看著她,看著她與記憶中那個在院子裡轉圈的小女孩重疊,又分離,最終變成一個用理性與悲痛共同對抗命運的、堅韌的知識女性。
幾分鐘後,梁再冰停下了筆。
她抬起頭看向陳桂民,眼神裡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按照這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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