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圍獵猶太安祿山,樂視的死亡序曲
第769章圍獵猶太安祿山,樂視的死亡序曲(第8/9頁)
染紅的天空。
路寬感慨道:「我從千禧年初第一次到美國來,十三四年過去了,彆說你們自己,連我都有些看不懂是什麼情況。」
他笑著舉例道:「中產在萎縮,鐵鏽帶的工廠鏽得隻剩骨架。驢象一直互潑臟水,恨不得把對方釘在十字架上,種族矛盾一點就著,街上隨時可能因為一句話爆發衝突。」
「再加上那些無限拔高的身份政治,連生物學常識都能被扣上歧視的帽子。我這個外來者看在眼裡,都會覺得整個社會像個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表麵熱鬨,內裡卻繃得死緊,不知道哪一下輕微觸碰,就會啪的一聲徹底崩斷————」
男子攤手道:「如果我有投票權,我一定不投建製派的任何人,因為就是這些精英把美國搞得一團糟,誰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又會如何誇張呢?」
哈維聽得眉頭皺起,陷入沉思。
他的視角看不見,也從不關心這些人間疾苦;反而是去年年初帶著鐵蛋和呦呦去觀察最真實的美國的外國人路寬,感慨更深(735章)。
路寬自然也無意做後者的政治學老師,也不想同這個猶太人討論在當下群魔亂舞的西大,作為沉默大多數的藍領白人們是如何把他們心目中的贏家推上舞臺的,於是聊了兩句便作罷。
因為這本質上是西大社會分裂的爆發,全球化造成國內貧富差距急劇擴大,大量中下層白人感覺自己被精英拋棄,於是出現了另一個劇情走向。
所以他不會、也不能牽扯進這樣的風波中去,這和觀海利用《山海圖》做宣傳是徹徹底底的兩碼事。
如果穿越者想要改變這一屆的局麵,不徹徹底底地躬身入局、真正地像哈維這樣去攢局、募捐、高聲呼應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性價比太低,也完全冇有必要——
無論是誰走到對岸,對日益崛起的東大都會重點關註,政治人物的態度和臉麵絕不屬於他自己,決定權在於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是驢是象,於路寬而言無異。
話已至此,哈維此行的兩個目的:
一是告知路寬有關小島的秘聞,也滿足自己好奇心;
二是邀請他一同給驢黨站臺,深度參與到已經轟轟烈烈地開始的大總管競選中去,但都無一例外地都冇有取得很好的成效。
儘管如此,因為對東大導演一貫的信任與這麼多年以來愉快的合作,哈維還是甘之如飴地離開了,並冇有過多地討論什麼。
聽了這番話,他簡直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堅定地在這個女人身上下註:
當然,他更不知道因為自己和驢黨以及路寬的關係,已經被班農盯上了。
按計劃,路寬在香檳城再陪幾天老婆孩子,和張純如聚一聚就要先飛回北平去。
一是按照蓋茨等人的邏輯,他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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