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一封回信:我知道你是誰!
第768章一封回信:我知道你是誰!(第2/9頁)
閨女是來報恩的,兒子是來報仇的,不是爬樹嚇她,就是炸彈炸她,今天又解鎖一種新攻擊方式。
「佛羅裡達就這樣,七月初正好濕熱的空氣從墨西哥灣一路推過來,又悶又黏,跟裹了層濕毛巾似的。」張純如笑道:「咱們現在站的彭薩科拉還算好的,有海風,要往南去奧蘭多、邁阿密,那才叫蒸籠,太陽底下站五分鐘襯衫能擰出水來。」
外婆劉曉麗讓兩小隻都補補水,就算空軍基地裡空曠一些,但隨著日頭升高,馬上到中午會越來越熱,也就到了今天上半天的活動散場的時候了。
如果說多喝了兩口水算失態的話,奧斯卡影後小劉也就因為這個突發的消息失態了幾秒鐘,之後的一切都回歸到了一個母親、一個演員、一個陪同丈夫出席活動的妻子應有的狀態。
她看向三十米外的路寬,監視器的反光映著他的側臉,正低頭跟攝影師比劃什麼。
男子眉頭微皺,渾然不知剛才有句英文從他身後的記者席飄過,從那個角度和距離,他大概連驚呼聲都冇聽清。
竟然真的成了!
劉伊妃在心裡驚呼。
她想起自己和丈夫兩人、還有不明此中真味的「群演」女兒呦呦,兒子鐵蛋,孩子外婆一起在機艙裡的對話和表演,感慨每一步真的像他此刻坐在監視器前導演電影一樣:
鋪情緒、埋伏筆、等時機,然後手起刀落,乾淨得像剪掉一段多餘的膠片(768章)。
島主儼然就成為了那段膠片。
七月初的彭薩科拉烈日灼灼,將要見證《轟炸東京》這個電影故事的完結,也無聲埋葬了一段充滿罪孽的往事。
殺青,亦殺人。
隻是對現在端坐在觀眾席陰影下、神色恢複如常的劉伊妃來說,猶太金融家的死,除了讓她心裡繃緊的弦徹底鬆開外,升不起半分多餘的同情。
她眼前閃過那些在嚴密加密的硬碟裡匆匆一瞥的東西,那些直接的、衝擊視網膜的畫麵:
幽閉地下室裡眼神空洞的女孩,標註著年齡與價碼的帳本,某些模糊但足以辨認出身份的側影,在狂歡場景的邊緣。
那不是遙遠的傳聞,那是具體到每一道傷疤、每一次哭泣的罪惡。
終於,罪惡被另一群曾經同流合汙的罪惡親手終結了。
而那條那些曾經攥在島主手裡的、足以讓西半球半個權貴圈徹夜難眠的狗鏈,現在握在了丈夫手裡。
這是一道在蓋茨等人的觀念中已經被清理乾淨的、隱形的狗鏈,更是絞索,能不經意間勒斷無數道貌岸然者的脖頸。
再者,這也能叫她眼前的峨眉峰繼續保持自己享有盛譽的、同各方都保持著良好關係的國際公民人設,讓他在更廣闊的世界裡更從容地行走、觀察,乃至進行下一場「執導」。
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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