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電影殺青之日,島主殺青之時
第765章電影殺青之日,島主殺青之時(第5/10頁)
乎要跳樓。
很顯然,除了小島本土電影政策和市場的衰退外,造成這種急速潰敗的「罪魁禍首」,還是侯笑賢麵前麵無表情喝著紅酒的行業權力者。
他是揮下屠刀的人。
或者而言,這把刀是一個環環相扣、步步為營的體係(609章):
創造替代品北影節,是提供華語電影獎項新的價值和出路;
建立負麵清單的行業規則,是抬高某些群體通過電影作惡和歪屁股的成本;
發動輿論戰揭露批判某馬的問題和朱延平等人踩一捧一壓榨內地演員價值的真相,是對舊秩序的摧毀。
最主要還是根源上的資源虹吸,通過問界的龐大項目和產業網絡,將華語電影最頂尖的人才、創意與資本源源不斷地吸納至以內地為中心的體係中。
一樁樁,一件件,終於在近5年之後,把某地區電影業徹底逼上了絕路。
侯笑賢有些痛心疾首地把所有數據給路老板羅列出來,雖然他不是作惡者,但往往這種事情中最痛苦的就是這樣試圖「挽天傾」的人。
「路導,現在全島敢說自己能拿到投資的,也就我、魏德聖等寥寥幾人了。」
「所有投資者一聽是小島本土電影、本土演員心裡就發怵,生怕這些人上了問界的負麵清單,也生怕導演或者電影犯什麼底線錯誤,否則隻要不能在內地上映,必定血本無歸。」
「侯導,這個話同我說不著。」路寬聽他嘮叨了半天,假裝不悅地板起臉,「如果貴省人人都像你一樣安分守己地做電影、做藝術,也不至於走到今天。」
侯笑賢苦笑一聲,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儘,仿佛要借這一點酒精的微醺才能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的確,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怨旁人,是我們————是有些人自己作的孽。」
他放下酒杯,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自省的痛楚:「主要是島內某些人怕了你的影響力,怕你的電影和思潮顛覆太多東西,於是想把你擋在外麵,維持那個看似獨立、
實則封閉脆弱的小王國。」
「結果反而給了你最正當不過的理由,這一套訂立新規、整合資源的組合拳打下來,預想的兩敗俱傷變成了他們自斷生路。」
灣省導演身體微微前傾,帶上了一絲懇切的意味:「路導,我侯笑賢拍了一輩子電影,彆的不敢說,對這片土地和這門藝術,有是有一點赤誠的。」
「電影是藝術,但拍電影的人,歸根結底是文化的子民。海峽兩岸,同文同種,血脈相連,我們的神話是共通的,我們的美學是相係的,銀幕上流淌的情感,本就不該有那般涇渭分明、你死我活的界限。」、
「今天我來,不代表任何人,隻代表我自己,代表一批還想認真拍點東西、還想把咱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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