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教父·路寬,酵母·小劉
第764章教父·路寬,酵母·小劉(第5/13頁)
小學,是選公立名校還是國際學校而爭論,夾雜著對接送和未來規劃的絮叨;
聽到了路寬同他那個冷麵保鏢指示,要給正在北美巡回演講、揭露大屠殺真相的華裔女作家張純如增加安保預算,聯係可靠的安保公司,因為「最近極右雜碎在網上大放厥詞,線下也要防著點」;
聽到了雙胞胎在飛機上下圍棋消磨時間,小男孩因為和媽媽學賴皮,把棋盤搞亂被姐姐狠狠教訓了一番;
包括一些路寬溝通電影後期進度、遊戲公司整合的常規商務話題等等。
蓋茨連路寬和兩口子以及劉曉麗聊什麼時候生老三的話題都搞得清清楚楚,但一直到進度條走了三分之二,都冇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除了能在錄音中聽出他的民族主義傾向,對英國人的鄙夷,對日苯人的厭惡外,冇有太多有用的錄音。
關鍵是這些錄音他又冇辦法拿出去給【狂犬·班農】用來抨擊他、打破他的國際公民人設,不然立馬暴露自己在飛機上裝竊聽器的隱私秘事,殊為惱人。
更叫他驚奇的是,路寬自始至終的話題裡,除了自己使用的手機外,冇有提到過有關鴻蒙的話題。
隻能說這個話題的確不大好設計到臺詞中,對於路老板而言太過遮掩不好,明說更不行,無論怎麼講都顯得矯揉造作,乾脆不提。
於是用了其餘的一些譬如他對英足總和日右翼的辱罵,和妻子的調情等等真實情緒的發泄、生活化場景的搭建,來夯實錄音的真實性,引蓋茨上鉤。
西雅圖的淩晨,時針悄然劃過四點。
華盛頓湖的水麵漆黑如墨,遠處市區的燈火已稀疏得如同垂死者最後的脈搏。
書房裡,伺服器風扇的低沉嗡鳴從未間斷,像某種不知疲倦的機械心跳,襯托著人類肉身的疲憊與衰老。
蓋茨摘下耳機,耳廓被長時間壓迫留下兩道紅印,隱隱發痛,他用力眨了眨眼,六十歲的眼睛再也經不起這樣整夜的屏幕凝視了。
屏幕右下角的時間來到05:17,還有二十六個文件冇聽。
老人從椅子上站起來,雙腿因為久坐而微微發麻,又扶著桌沿站了片刻,等血液重新流回腳底。
視線看向書房的窗外時,湖麵上已經起了薄霧,灰白色的水汽貼著水麵緩緩飄移,像幽魂正在黎明前做最後的巡遊。
蓋茨低聲歎了口氣,這不是共產主義的幽魂,更像是路寬的幽魂。
前首富走出書房,沿著昏暗的走廊朝樓下廚房走去,家裡太大了,空蕩蕩的,腳步聲被昂貴的大理石地麵和木質牆板吸收殆儘,隻剩一種沉悶的、屬於獨居老人的回響。
年初梅琳達搬走之後,這座占地六萬六千平方英尺的高科技豪宅就像一座被抽空了靈魂的博物館,每一件陳設都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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