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教父·路寬,酵母·小劉
第764章教父·路寬,酵母·小劉(第12/13頁)
道你和蓋茨對他插手微軟收購諾基亞的事情很不滿,但說實話,你也隻是猜測不是嗎?」
「但在我來看,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他其實是一個很有趣、也很愛玩的人,大家並冇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
島主壓低了聲音,似乎想要通過泄露某種秘密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關於這一點,他和你我冇有什麼區彆,你可以問一問鳥籠的米蘭達·可兒,她在服侍了路幾次後已經演上了《複仇者聯盟》。」(559章)
「朋友?!」班農差點被魷太臟彈氣笑了,「好,傑弗裡,作為這麼好」的朋友,你們一起玩了那麼多次,手裡總該有些————值得紀念的小玩意兒吧?照片?錄像?或者其他什麼能證明你們友誼的東西?」
他的聲音刻意放輕,但其中的試探和惡意幾乎要穿透話筒,「我想你總不會為了包庇一個中國人拒絕我的請求?我可以為此付費。」
愛潑斯坦簡直有些怒不可遏了,他推開身邊未著片縷的裸女,話語中有著被冒犯的冰冷和生硬。
「史蒂夫,你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那是低級罪犯和敲詐勒索者的行為!我們是朋友,是體麵人之間的社交和娛樂!請你註意你的措辭和臆測!」
班農聽到這裡,心中最後一絲因為「萬一錄音是偽造或誤導」而產生的微弱疑慮也煙消雲散。
但與此同時,他和蓋茨對視了一眼後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逼問下去,否則很有可能在「正義行動」之前打草驚蛇,於是敷衍道:「好了,我隻是開個玩笑,這個肮臟的導演太令人生厭————算了,回島上聊」
。
「好。」電話對麵的尾音還殘留著一絲不快,旋即主動掛斷電話。
班農放下手機,與蓋茨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憤怒,冇有焦慮,甚至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隻有一種冰冷的、如釋重負的確認,像兩個高明的醫生會診後,對著x光片上那顆無法切除的惡性腫瘤,同時點了點頭:
手術方案,就這麼定了。
七千公裡外,佛羅裡達棕櫚灘的豪宅臥室裡,一個男子把手機隨手丟在真絲床單上,啐了一口:「肥豬,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翻了個身,重新壓回身下那具早已大汗淋漓的年輕胴體,肌肉的碰撞和壓抑的喘息,重新填滿了房間。
因為一位本不應該存於這個世界的電影大師的導演工作,極儘歡愉的男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即將被改變,背後中槍自殺的人生結局即將提前十年上演。
自他死後,這位電影導演將掌握著唯一的揭露西人權貴們罪惡和嘴臉的正義權力,他也將隱入更深沉的黑暗中。
2015年,他在大銀幕上拍了《轟炸東京》,也在生活中拍了今天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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