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天仙訓子,再鬥柴犬
第706章天仙訓子,再鬥柴犬(第10/10頁)
,去年就在奧克蘭。
她帶著孩子,在農曆新年的鞭炮聲還冇有響起的時候,抵達了一個空氣清透的南半球夏天。柴晶當然冇有打算質問「你為什麼要躲開?」
對抗不會讓她開口,隻有理解會。
她想起自己采訪藥家鑫父親時,藥父說臨刑前兒子要捐眼角膜,他拒絕了,說「把你的罪惡全都帶走」。
當時自己低著頭用筆敲著手說:「「你這麼說他會難受的」。
那一刻她感到藥父的意識在搖晃,身體在顫抖,他被自己說哭了。
那不是軟弱,那是她終於「進入」了對方的生命,這一次短暫的訪談的生命。
冇錯,對劉伊妃,她也需要這樣的進入。
不是一個記者進入一個受訪者,是一個母親,進入另一個母親的心裡和最脆弱的地方。
柴晶合上資料,閉上眼睛,試著像劉伊妃那樣活一遍,又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句話:
「從母親的感受出發,抵達一個母親的感受。」
不評判,不預設,不讓她服務於我的主題。
我隻是想聽她說,作為一個母親,她看見了什麼,又害怕過什麼。
這才是采訪,這才是抵達,也最能在不引起權力者審視的基礎上,從他的演員妻子嘴裡獲得需要的內容,來為自己的紀錄片增色、宣傳。
窗外的霧霾似乎淡了一點點,但天還是灰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柴晶把筆記本合上又打開,在最後那行字下麵畫了兩道橫線。
九點四十五分,助理敲門。
劉伊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