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戰後結算,收割地盤!
第679章戰後結算,收割地盤!(第2/11頁)
是自己說了算。」
「張弼士轉向孫文,不過是押中了另一註。王熾散儘家財救國,何嘗不是另一種更聰明的投名狀?他們得以保全,非因跳出了棋盤,而是賭對了下一盤棋的莊家。」
李家成說著肺腑之言:「原本我在中英,你在中美,我們都在做同樣的事,你現在似乎有了孤註一擲的想法,難道就這麼肯定自己的運氣像張弼士一樣好嗎?」
其實這也是他很不能理解的地方。
你路寬在中美之間走鋼絲走得恰如其分,何至於在這麼一件「小事」上就突然雷霆萬鈞起來?幾個學生、蠢民們鬨一鬨罷了,有必要這麼睚眥必報地親自下場嗎?
難道不怕來自美利堅的忌憚嗎?
在他和柳會長這些人的世界觀裡,權力的唯一運行邏輯就是依附與背叛,所謂超越利益計算的家國情懷,是一種堪稱天方夜譚的動機。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一位穿越者,一個在其妻子眼中兼具藝術家的浪漫主義和實乾派的現實主義的穿越者。
他親曆過個體在曆史洪流中的渺小,追求的也並非一時一地的賭局勝利,而是在正確的曆史方向上,實現個人價值與時代使命的結合,獲得一種超越商業成功的終極意義與安寧。
這並不是路寬就有多麼高尚,而是死過一次的人,此生除了圓融自己的藝術追求、又收獲了美滿家庭以外,對這些身外之物看得就冇那麼重了。
它們隻是自己實現目標的手段和資源,而並非最終的目的地。
對於電話另一頭的老首富而言,他精準地描述了一種曆史上屢見不鮮的舊模式,卻完全誤判了眼前這個新對手的本質。
「你說是賭……那就是賭好了。」路老板笑道,「所幸我的運氣一向不錯,李老板過去奉為上賓的陳伯不是也這麼認為嗎?」(126章)
這說的是那位非典時在青城山去世的香江禦用卦者,受諸多名流富豪青睞,並且是篤信不疑。兩人你來我往地打了幾句啞謎,李家成試探無果,見路寬寸步不讓,原本想著交易和轉圜的話,也就無從出口了。
很顯然,對方要麼裝傻,要麼無視,在這種關頭很難有跟自己坐下來談一談的興趣,特彆是這種三十歲就登頂高位,正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可他今天這個電話又不能不打,就像當年長江塑膠廠因盲目擴張、產品質量失控而瀕臨破產時,麵對堆積如山的退貨、催逼貨款的原料商以及貼封條的銀行,年輕的他也曾放下身段,挨家挨戶地溝通、祈求。最終還是苦求到了舅父莊靜庵的擔保,才解了銀行的封條,讓工廠得以喘息。
說起來,遙遠得都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路生,既然如此,也無甚好講。」李家成的聲音依舊像開始時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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