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球狀閃電》(中)為雪糕加更
第576章《球狀閃電》(中)為雪糕加更(第5/21頁)
成功產生了一枚球閃,我到現在都能記得當時的參數,閃電電流是一萬兩千安培、電壓為八千萬伏、放電時間為一百一十九微秒。”
“就當我們以為可以輕鬆按照固有參數去製造出它、進而發展成為超自然的武器、在古巴導彈危機期間為國鑄劍時,卻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連姆·尼森飾演的老科學家格莫夫,臉色因酒精而潮紅,又因痛苦而灰敗,在對比度略微加強的鏡頭下可歎而滄桑。
“在當時的國內,決定論和機械論是壓倒一切的思維方式,科學家也是要被正智思想領導的,球狀閃電被定位為應用項目,傳統的線性思維決定了我們隻能按照參數去不斷嘗試,但又不斷失敗。”
“所有人,無數人,從年輕到衰老,從疾病到死亡。”格莫夫感慨道,“我們不斷更新重建雷電模擬係統、外加磁場係統、微波激射係統、空氣動力係統,在這裡度過了人生的黃金歲月。”
“八十年代中期,受星球大戰計劃的影響,球閃的研究得以擴容,一度達到了鼎盛,但最可悲的事情也發生了,我們根本無法生產它、更彆說控製它。”
“即便偶爾在幾萬次試驗中成功了一次,它也會飄飄然地突然穿牆出現在某處,像是死神一樣隨機帶走誰的生命。”
格莫夫淚眼渾濁,帶著兩個異國的研究者來到了梯形試驗臺的背麵,上麵是密密麻麻的俄文字母,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裡是三十年裡為3141獻身的愛國者們,惡劣的工作環境殺了他們,國內的正智風波也隨時要大家去坐牢。”
他艱難地踮腳點著一個名字:“這是我的妻子,在我被迫害療養期間認識的一位護士。”
“這是我的兒子,他被基地生產出的最後一顆球閃蒸發乾了全身的血液,成了一具乾屍。”
“當年的控製中心是多麼明亮乾淨,隻是在那潔白的防靜電地板正中,攤放著我兒子的遺骸,他即便成了這樣,也要繼續成為我們的研究對象。”
“從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死了。”格莫夫痛苦地閉上眼,“在這種自然或超自然的力量麵前,人類真的太渺小了。”
“科學的入口處,就是地獄的入口處!”特寫鏡頭下,連姆·尼森飾演的前蘇聯科學家像個孩子一樣放聲痛哭,涕泗橫流!
臺下不乏觀眾看得淚流滿麵,鏡頭切換到兩人返航的飛機,以及陳光在內心的獨白。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第一次是在鄭敏的筆記扉頁,這一次來自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科學家。
他不由得想起但丁的《神曲》,地獄之門上寫著一行字:
進入此門者,必須舍棄一切希望。
一次意外的西伯利亞之行結束了,但帶給陳光和林雲的震撼卻遠未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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