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球狀閃電》(上)為R哥加更
第575章《球狀閃電》(上)為R哥加更(第4/22頁)
角的內心旁白,揭露了後續電影的核心基調——
那個雷雨之夜不僅是我的生日,更成為徹底重塑我人生的新生祭壇。
正如父親所言,我終究“迷上了”那道毀滅一切的紅色幽靈,從此踏上窮儘一生追尋球狀閃電的“美妙”人生之路。
“美妙人生的關鍵,在於你能迷上什麼東西”,第一次點題。
臺下的全球電影人看得入迷,但也不乏看得疑惑的,這不是路的水平啊?
即便是一部普通的商業科幻,也不會在開場隻拋下這麼一個頗為哲學意味的誘餌,何況在先導和預告片中那麼精彩的花絮?
隻有極少數的頂級導演,或多或少能夠窺見他的某些意圖。
伍迪艾倫扶了扶標誌性的黑框眼鏡,開場的家庭對話對他來說太長,簡直像一部平庸的家庭倫理劇,那個父親的喋喋不休令人出戲。
但一直到球狀閃電的出現,他才明白這是用平庸建立起日常感,來襯托其後的超現實災難。
至於辛柏青醒來的平淡處理,才真的令他拍案叫絕—:
真正的創傷不是一場噩夢,而是你永遠無法醒來的日常,這家夥在用科幻外殼講述一個存在主義悲劇。
北野武這位暴力美學的繼承者,則更加對這種安靜的死亡讚賞有加。
真正的暴力不是表麵的血肉橫飛,而是將巨大的毀滅和悲傷,壓縮進一種絕對的沉默和日常裡,那個男孩之後一生的時間,都將被凝固在這個雷雨之夜了,這種平靜下的絕望,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力量。
普通觀眾也許看不到這些,但不妨礙他們帶著拋出的鉤子繼續觀影,因為劇情足夠流暢、視效也足夠精尖。
鏡頭切轉,大二暑假的陳光為了解決自己的學雜費,回了一趟家,他準備把那個很久都不敢對麵的老宅租出去。
回到家裡已經天黑,晨夢猶在,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被留在了那個生日的雨夜,似乎冇有太大改變。
這不是文學意義上、電影藝術意義上的冇有太大改變,而是……
是確實冇有太大改變,有註意細節的觀眾們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鏡頭下特寫的桌麵都不曾有太多灰塵,這是未知的線索,還是電影的漏洞?
辛柏青飾演的陳光和現場所有觀眾一樣也陷入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狐疑,他繼續四下打量這棟承載了美好童年和可怖創傷的老宅,越發覺得自己好像在迷霧航程中看見了某些暗礁。
緊接著從灰塵的細節開始了一段長鏡頭的獨角戲,仿佛帶著觀眾進入了解謎遊戲中:
陳光擰開水龍頭,關了兩年的鐵管龍頭,流出的應是充滿鐵鏽的渾水,但現在流出的水十分清亮;
桌上有個倒扣的玻璃杯,他在走之前明明是正放的,隻是手裡行李太多打消了念頭,現在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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