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呦鳴春風裡,平步瑞雪中
第566章呦鳴春風裡,平步瑞雪中(第5/8頁)
崽子落地開始,雙倍的辛勞、雙倍的照料,這杯酒更要敬。”
“還有我和阿飛。”路寬最後示意喝白酒的自己兩人,“我們倆這一年轉戰國內國外也不容易,還是紮紮實實地做了一些事情的。”
“今年是寶寶來家裡的第一年。”他笑著舉杯:“這樣吧,我跟阿飛一起,敬你們兩位偉大的母親。”
“乾杯!”、“乾杯~”
清脆的碰杯聲為這頓遲來的年夜飯拉開了序幕,氛圍輕鬆而溫馨,一家人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聊著家常,話題自然而然地圍繞著兩個孩子這一年的成長趣事和未來的期盼展開。
偶爾也夾雜著對春晚節目的零星點評,譬如去年的“屁精事件”後,老趙因為理念分歧也好、身體原因也罷,冇有再登上過這個大舞臺。(510章)
窗外的鞭炮聲依舊零星作響,屋內的暖意與團聚的喜悅交織,伴隨著電視裡的春晚背景畫麵,構成了一個再典型不過的中國式除夕夜晚。
直到阿飛又一杯清澈烈酒飲儘,火辣辣的酒液一路燒進胃裡,這才聊起這一次尋親的結果。
他語氣平靜地開始敘述,像在彙報一個任務簡報,冇有任何情緒起伏:“部隊、大隊長他們幫忙查得很儘力,但線索到了朝鮮境內就徹底斷了。隻知道父母在那邊應該還有親人,但現在不知道叫什麼,做什麼。朝鮮那邊……情況特殊,渠道不通,也不好去。算了。”
滿含身世之謎的血淚,在他這裡似乎伴著酒一句話就咽進了喉間。
“知道你父母叫什麼嗎?”路寬輕聲道,聲音放緩了些。
朝鮮情況複雜,但總不是完全冇有辦法,如果有名姓用以追索,總不會像大海撈針一般,畢竟那時候“苦難行軍”的脫北者太多了。
阿飛搖頭,眼神有一瞬間的空茫,焦點似乎落在了遙遠的過去:“我那個時候太小了,記不清什麼事情。後來同鄉的阿叔帶我走,他本身也糊裡糊塗,隻知道逃命,詳情更不清楚。”
他沉默了片刻,喉結滾動,似乎在記憶的廢墟裡搜尋唯著那點微弱的光亮,“還是之前說的那個邊防部隊退休的老兵給我們回憶了點片段。那時候甚至要比大饑荒還要早,應該是93年底,雪特彆大,江風像刀子。我母親……”
阿飛提到這兩個字,眼中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應該是我母親,已經完全凍餒地跑不動路,被老兵押住。”
“她把我丟給一個一起逃亡的同鄉,即便根本不認得他,然後……”
阿飛頓了頓,拿起酒瓶有些顫抖地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她就轉身撲過去,死死抱住了追兵的腿,跪在雪地裡,頭磕得砰砰響,用儘力氣喊,大概是求他們放過孩子,說大人不行了,不進去了,讓孩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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