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善與惡,罪與罰
第494章善與惡,罪與罰(第6/12頁)
劉伊妃跟劉曉麗在廚房湊趣聊天、擇菜搗亂,阿飛跟著路寬剛出了彆墅大門就忍不住開口。
“讓我。。。”
“噓!”
兩人走遠了些,阿飛麵沉如水:“周軍持有五星卡,盯梢的人察覺冇什麼動靜,以為他又去買毒了,至今未歸,應當是回國了。”
“趁他剛剛回來,乾脆我去弄死。。。”
“閉嘴!胡說什麼東西!”路老板有史以來第一次麵色陰沉地訓斥他這個小兄弟。
他沉吟了幾秒:“那個白人雖然是你一直在對接,但三年前是從哈維的渠道找來的。”
“你以為哈維是好東西?我們給他這種似是而非的把柄?”
阿飛大概從出生開始,表情就冇有這麼急切和生動過:“周軍不像其他人,他已經瘋了,不能當人看,茜茜姐和孩子。。。”
“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要不然就等他回美國悄悄去一趟,絕對不會留下一點線索!”
“之前掛奧運安保和軍籍,我在軍隊裡學了不少槍械和反偵察,再說弄死他就十秒鐘的事。”
“一個死毒蟲,屍體爛了都冇人能發現。”
“用不著這麼麻煩。“路寬沉聲道:“原本想叫他在美國慢性死亡,既然再回來,就彆走了。”
“把錄音給我,我考慮一下再同你講。”
阿飛不甘心地咽下一口唾沫,知道他是不願自己以身犯險,隻是這樁事在他看來著實簡單得很。
冷麵保鏢半晌才頹然地應了聲是。
路寬獨自在莊園裡踱步,一遍又一遍地聽著周軍的監聽錄音,粗糲、奸邪、癲狂的嗓音和話語叫人驚駭。
或者說不止是周軍,這八、九年每一個稍有些仇怨的人他都在密切關註。
張天碩,兩年前出獄,因為莫名其妙地與人鬥毆又進了監獄服刑,因為長年酗酒、熬夜、高壓生活,罹患肝癌,已至晚期。
劉澤宇父子在獄中服刑,老子被判無期,兒子正如王小磊所說,在獄中不斷被發現漏罪,此生出獄似乎無望。
以上包括周軍,都是有能力調動非常規資源搞事的人,他隻是把這幫人以往的手段如數奉還。
至於手無縛雞之力的太郎父子、朱大珂這些酸腐文人,往日招搖撞騙的聲名儘毀,幾乎構不成威脅。
最叫他重點關註的就是周軍。
賠上了整個家族,給自己搞了一個“美國精神病人”的身份在海外苟活,按理說周軍即便再沉淪,也不應當在這兩三年就墮落至此。
如果真的有人把這些蛛絲馬跡拿出來深刻剖析,裡麵的疑點太多。
譬如他是怎麼在第一年就染上毒癮的?
穿越者和他直接有關的人,在以上所有不幸者的所有“巧合”中冇有扮演任何角色,一切與他無關。
隻在某個關鍵節點,陰差陽錯,湊巧有人助推了一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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