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善與惡,罪與罰
第494章善與惡,罪與罰(第12/12頁)
”
“被周軍指使人查賬、查稅,把莊旭拘起來的時候委不委屈?”
“劉伊妃被宋詛德等人造謠、變性墮胎的謠言滿天飛的時候委不委屈?”
“你憑什麼受不得委屈?!”
王大軍真真兒地是怕弟弟走火入魔,人在瘋癲的時候是無法以常理度之的,特彆是在這樣的緊要關頭。
他毫不懷疑王小磊隻要敢有一點出格的舉動,立馬就要被路寬置於死地。
大軍的語氣緩和下來,頹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小磊,你心裡的苦我知道。”
“那一天,斷的是你的腿。。。也是我的腿。”
“是我對不起爹娘,冇有照顧好你、照顧好老三。。。”
王小磊的眼淚突然決堤,整張臉扭曲成一張被揉爛的紙。
他雙膝重重砸在地毯上,額頭抵著王大軍的膝蓋,喉間滾出難聽的嗚咽:“哥。。。是我連累你了。。。我當初不該惹他的。。。“
王小磊的手指死死攥住大哥的褲管,骨節泛出青白,似乎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鼻涕混著淚水在西裝麵料上洇出深色水痕。
從蜷縮抽搐的背脊看來,王小磊的脊梁,已被穿越者帶來的重壓生生砸斷了。
窗外長安街的霓虹透過百葉窗,在他痙攣的眉骨和側臉割出血色條紋,像極了監控錄像裡那條瘸狗身下的血跡。
他最終還是冇有說。
梟獍猶知骨肉重,魔羅殿前存孝經。
再惡的人,對親人和家庭也有善的一麵。
在風起雲湧的真實商戰和人性戰爭中,所有人都不能免俗地要在旋渦中掙紮、哭喊、凝望。
無論是路寬,還是大軍、小磊兩兄弟,都展現著人性光譜的兩極鏡像。
前者以繾綣柔情築起守護家庭的銅牆鐵壁,後者則在權力漩渦中掙紮出畸變的親情羈絆。
人性戰場從來不存在真正的勝利者,隻有不同的手段、帶來的不同代價、承擔的不同後果。
但商業戰場,總歸是要有個輸贏的。
無論是路寬用溫柔詩篇包裹的殺伐決斷,還是王小磊、周軍逾越底線的垂死掙紮——
最終,都會在因果律的審判席前,現出各自的成色。
——
翌日,北平豐聯大廈總部,華藝兄弟股份有限公司臨時股東大會隆重召開。
這一天是2008年12月20號,農曆冬月廿三。
從老黃曆看——
宜:暗度陳倉。
忌:惡犬行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