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入戲太深,收網華藝
第490章入戲太深,收網華藝(第4/12頁)
代的姑娘,對這段曆史的認知太淺薄了。
這不是看過幾本傷痕文學的書,或者和幾位老戲骨有過對手戲就能完全吃得透的。
“你看,鞏莉在《活著》裡麵是三方麵:生理反應,肢體語言,加臺詞爆發。”
“在聽聞死訊時,她設計了一個全身肌肉瞬間凝固的動作,瞳孔放大卻無焦點,仿佛靈魂被抽離。”
“被拖離現場時,她反複摩挲衣袖上沾到的泥土,機械性動作暴露潛意識對現實的拒絕。”
“當春生跪地懺悔時,鞏俐俯視他的眼神並非仇恨,而是帶著荒誕的譏誚,仿佛在質問天道不公。”
路寬耐心總結道:“但她是喪子之痛,你是和愛人天人永隔,很遺憾冇有廝守的機會,你完全可以把孕婦的情緒潮汐轉化為優勢嘛,比如突然走神、回避愛人的慘狀,轉而去看窗外光線,反而能表現靜秋精神瀕臨崩潰時的解離感。”
“想一想《塘山》中的民眾驟聞噩耗的麻木,賦予這段表情更多的層次。”
原版的《山楂樹之戀》中小黃鴨就是哭,冇彆的。
還一直猛咬下嘴唇,表演痕跡太重太過做作,很叫人出戲。
不軋戲的情況下,一般女演員一年頂多兩個角色——可以深入研究和體味的角色。
劉伊妃版的靜秋,光是單純地用哭來表達,已經不符合她現在的段位了,也是浪費這個年代電影和角色的表演機會。
她完全可以從中獲取更多表演心得,距離職業目標更進一步。
夫妻倆並肩在片場角落裡坐了很久、聊了很久。
丈夫的手始終覆在少女微微發顫的手背上,側身時病號服戲服的肩線堆起褶皺,像道溫柔的屏障。
他冇有急切地開解,隻有偶爾遞來的溫水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與小劉斷續的敘述形成某種靜謐的和弦。
張一謀在不遠處看到這歲月靜好的一幕,希望他的安撫能夠起效。
這一打斷就到了午飯後,下午的第一場在一點半準時開拍。
冇有過多的提點,所有人各就各位。
化完妝的劉伊妃出現在監視器中,麵色恬淡。
老謀子也看不出什麼端倪,隻是拿起對講溫聲道:“下午時間充足,伊妃待會兒不要著急,我們一起把這段劇情過去。”
“收到,導演,謝謝!”
“開始!”
監視器中,天正下著冷雨,紮著麻花辮的靜秋跌跌撞撞衝進醫院,白牆上的紅十字在視線裡模糊成血色的斑點,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混著鐵鏽般的血腥氣。
鮑國安飾演的老三父親背對著推門而入的靜秋,軍裝筆挺的肩線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繃成一道鋒利的折角。
中心構圖的鏡頭從靜秋轉向過肩特寫,老戲骨鮑國安的特寫出現在監視器中。
“你是靜秋吧,我是孫建新的父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