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魔都行,菲冰再會麵
第479章魔都行,菲冰再會麵(第2/11頁)
去世,對老導演造成了重大打擊。
事實上,第一次見麵,謝進導演並冇有同我多聊什麼電影方麵的事情,隻是鼓勵我照著自己的路走下去。
但從他對家庭的眷戀中,我終於懂得了他在電影中的那些溫暖與慰藉,從何而來。
電影之路,也是人生之路。
他在用家長裡短的閒敘的方式告訴我:
請好好去感受這個真實的人間,去體悟愛恨,甚至是情仇,再把它們都帶到作品中去,它便有了靈魂。
四年前,我還陶醉在自己《異域》大獲成功的喜悅之中,對於這一次同他的對話還冇有深切的感受。
直到今年,我也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我才真正懂得“家長裡短有真經”的分量——
在我寫下這段話時,一抬頭便能看見妻子像隻貓一樣,蜷縮在對麵的沙發上看劇本,隨時隨地會給我一個恬淡的微笑。
因此,便對他的肺腑之言有了些更加切身的感悟。
攝影機是殘忍的情緒入口,要去剖白世間的美醜百態。
想拍人間?先把自己燒透。
此刻,我腦海中那扇閃著寒光的貓眼,成了阿三阿四們丈量父愛的標尺。
長子謝衍肺癌臨終前謊稱“去澳洲采風”,隻為不讓父親中斷《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排練;
阿四至今不知死亡何物,仍在白菊堆裡翻找父親的拖鞋。
凡此種種,令人淚目。
唯一慶幸的是,在老導演去世之前,當年無恥構陷他的朱某受到了公德與法律的製裁,即便謝導可能已經忘掉了他,像是忘掉多年前一隻擾人的蠅蟲。
說完了這些,再聊一聊謝導的電影吧。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很時髦——當下是什麼,他就講什麼。
從他執導的第一部電影《水鄉的春天》將鏡頭對準了正在全國農村大規模開展的圖改開始,他的電影,總是緊跟時代。
他從不糊弄觀眾,鏡頭中的當下,都很真實、很接地氣。
《女籃5號》中,角色劉瓊在劇中穿的那身仿革夾克,是他自己根據新中國成立前魔都街頭最時髦的衣服樣式設計的;劉瓊常帶著的蘭花、木偶不倒翁,都是當時市民最熟悉的生活趣味,觀眾看了當然覺得親切。
而在時代的宏大命題麵前,他又很善於和觀眾共情。
限於時代,即便很多選題是“命題作文”,他也從不朝天“喊口號”,而是俯下身,尊重人物的感情、個性、變化,把每一個人物都放入到他最真實的處境中去。
這裡就要提到最後一次同謝導見麵,他在經曆喪子之痛後,仍舊握著我的手發出的感慨。
那是奧運會開幕式取得成功之後,老導演帶著澎湃的民族感情對我說,在他年輕時,為自己賦予的社會責任是為民族塑像。
“任何國家、任何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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