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笨拙的守護者
第463章笨拙的守護者(第5/9頁)
批評理論的研究還達不到朱大珂、路寬兩人的水平。
於是那些力挺男友的文字,看起來幾乎全是感情,技巧也隻來自她的專業和看的亂七八糟的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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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1號,還有4天就要21歲了,本該在舉國歡慶的日子裡期待自己的生日,可一直開心不起來。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似乎會哭比會講道理更重要?
朱教授不幸出事後,路寬通過國外的關係給他聯係了最好的腦科醫生,不過被當事人家屬拒絕。
他這麼做,隻是出於人道主義的援手,並不代表在問題立場上有什麼讓步。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朱教授在過去四五年的時間裡,對路寬進行了從事業到本人的語言霸淩,互聯網是有記憶的,這大概冇有人會否認吧?
那何至於這一次在忍無可忍之下的反擊,就因為加害者的不幸,反倒把矛頭都對準了受害者呢?
某些曆來喜歡歪曲事實,甚至縱容自家編輯在天災中拋出反思論的紙媒集團,這是你們的一貫邏輯嗎?
這就像是遭受故意傷害的正當防衛者,在合理限度內,不小心把施暴者打傷了,難道便可以罔顧事實,對防衛人口誅筆伐嗎?
我冇有朱教授那樣的才學,對他言必稱的福柯、新浪潮也無甚研究,但我略懂一些表演理論。
表演也是藝術,既然是藝術就是相通的,這件事讓想起正在研究的格洛夫斯基的表演悖論:
當施暴者主動躺進受害者的棺槨,整個劇場便淪為顛倒黑白的祭壇。
在表演體係的訓練中,演員必須明白一個道理:情緒宣泄與藝術表達存在本質分野。
但現在的某些紙媒在做什麼?
他們給真相套上戲服,自己演得投入,還要逼觀眾鼓掌。
他們在把加害者‘藝術化表達’的悲鳴,等同於現實中的正義,來博取同情和吸引仇恨。
當表演足夠逼真,連施暴者都能成功扮演殉道者,你們的顛倒黑白似乎可以把沉睡的斯坦尼先生都叫醒。
這豈非是一種新的表演理論的突破?
因為我本人的立場,我不想把路寬這麼多年默默做的事情拿出來邀功。
他本人是很臭屁、很不屑於向彆人自辯自證的,隻是在家裡吃飯時很裝蒜地說了一句——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哈哈!
無論如何,希望謝進導演和朱教授都能轉危為安,在生死麵前一切都是虛妄。
承受被解構是演員的宿命,但愛人的本能是守護真實。
此刻,我隻想做個最笨拙的守護者,用肉身擋在愛人和批評者射出的冷箭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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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發出還不到十分鐘,早就因為路老板的輿論爭議以及近期婚訊一直保持關註的粉絲們,又一次群賢畢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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