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自導自演
第424章自導自演(第3/11頁)
有一位飼養員是為了為搶救熊貓幼崽折返損毀圈舍,其餘大多是遊客因山體滑坡被掩埋。
另有一隻幼年團子因圈舍倒塌死亡。
也即,如果劉伊妃彼時在蓉城或者基地裡,下午拍攝時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撤離,也並非死局。
關鍵是現在的路寬隻能判定臥龍基地冇有遭遇毀滅性打擊,即便是知道了上一世基地無大礙,他又敢賭嗎?
萬一拍攝在山腳下遭遇山體滑坡呢?
萬一在熊貓館建築體內來不及撤離呢?
更何況,水磨鎮還有一個曾經救過他的藏族孩子多吉,劉伊妃一直在資助他念書上學,提供必要的經濟幫助。
她11號抵達,雖然不知道拍攝進度和安排如何,萬一拍攝前後去水磨看望他、采買茶葉呢?
萬一,萬一,萬一。。。
孤獨的穿越者呆呆地看著屏幕上的圖畫數據,地形圖泛著冷光,等高線像一道道未愈的傷疤。
三個紅點標記著臥龍基地、蓉城和水磨鎮的位置,放大後在衛星圖上不過指甲蓋大小的區域,此刻卻像三枚燒紅的鐵釘,狠狠釘進他的視網膜。
他此刻多麼痛恨自己藝術家偉岸的構圖和想象能力,使得一幕幕預期的畫麵湧上心頭——
沿著地圖上那條撕裂記憶的斷裂帶,正對著隔壁臥室安眠中的劉伊妃張開血盆大口。
她驚慌失措地在基地斷壁殘垣間奔走,扭曲的鋼筋從混凝土裡穿刺而出,像被巨獸咬碎的肋骨;
亦或水磨鎮半截課本掛在歪斜的窗框上,紙頁在風裡嘩啦啦翻動,仿佛有死神的手在急切地尋找某個名字。
路寬雙手插入發間,痛苦地箍住自己的太陽穴,小劉慘烈的身影在腦海裡卻怎麼都揮之不去。
她就這麼跪坐在傾斜的梁柱間,驀然抬頭,目光目光穿透虛擬與現實的壁壘,瞳孔裡映著的不是廢墟,而是書房裡這盞未熄的臺燈。
這是他自己教的打破第四麵牆的表演技法,此刻卻像一柄利劍直插心臟!
臥室裡,床上的劉伊妃驟然醒轉。
她不是做了噩夢,是身後的男子帶著滾燙的體溫擁住了她,手臂臂緊緊箍在她的腰間。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心跳聲如擂鼓般清晰可聞,帶著某種近乎顫抖的頻率。
“路寬?”她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睡意。
冇有回應,隻有更用力的擁抱。
他的鼻息噴在她的後頸,灼熱得像是要把皮膚燙傷。
劉伊妃甚至不知道他曾經離開過,嬌憨地囁嚅:“你身上好燙。”
“嗯,剛剛跑下樓喝了口水。”路寬溫聲道:“繼續睡吧。”
“嗯。”
如果此時有一臺攝像機正對著兩人拍攝,將是一幅無比靜謐和諧的畫麵。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臥室的實木地板上,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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