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第422章穿越者的“存在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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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穿越者的“存在悖論”(第4/5頁)

歌的呢?”

“對啊!我還在想年會唱什麼呢!”小劉笑靨如花地快走了幾步,來視察老母親的小花園。

她走在前頭,發梢沾著晚櫻飄落的碎瓣,忽然轉身時,裙擺掃過道旁新栽的波斯菊——

那是劉曉麗上月親手種下的,此刻被夜露壓彎了腰,花盤低垂如吊唁的燭火。

這所謂“吊唁的燭火”這麼頹唐的意象,完全是再一次確認了劉伊妃下月行程後,路寬內心的真實寫照。

如之奈何?

調虎離山很簡單,隨便編造一個借口就是,可想要編得天衣無縫很難。

從2001年初識至今,路寬與劉伊妃的關係早已超越了普通情侶的範疇,而是一種靈魂層麵的深度鏈接。

這種鏈接不僅僅是情感上的依賴,更是記憶、秘密與未來命運的糾纏。

穿越者試圖用“調虎離山”來掩蓋真相,但劉伊妃對他的了解已經深入骨髓,任何刻意的謊言都會在敏銳的觀察下顯得漏洞百出。

更何況,兩個月前的柏林影展,當小劉拿著《視與聽》主編有關他電影中的孤獨感的意象詢問時,穿越者路寬已經警醒。

他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在黑暗森林中暴露的風險,這是他此生的底牌和最大的秘密。

而對於劉伊妃來講,無論是墓碑還是他昏迷中的囈語,亦或是八年以來無數個相處中的細節和點滴,都叫她潛意識裡形成了一張模糊的拚圖。

但核心的命題在於,穿越者可以完美掩蓋自己的身份嗎?

孤獨的穿越者都會遭遇一種“存在悖論”,除非他們去做水泥封心的旁觀者,否則一旦俯身和融入這個世界——

譬如像劉伊妃這樣用七年時間、經曆無數波折才把一塊頑石捂熱,則必然會遭遇情感需求和身份隱秘的互斥。

路寬當然也是孤獨的,像是在意大利那一晚的酒醉一樣,他會本能地將伴侶作為精神寄托,這種傾訴欲與信任感催生了“選擇性坦白”。

這將會導致蹤跡的完全掩蓋根本無法實現,因為他和劉伊妃的這種親密關係本身就是對“孤獨穿越者”身份的解構。

他的困境恰恰印證了穿越者的終極悲劇:越是渴望真實的聯結,越會暴露虛構的底色。

當下,這位孤獨的穿越者,將麵對降臨以來的終極難題,如何冒著暴露的風險展開這場“颶風營救”?

路寬站在暮色裡,感覺自己正被撕裂成兩半——

一半是穿越者的理智,告誡他必須謹慎,否則將會遭遇未知。

一半是愛人的本能,看著眼前從花房裡矮著身子鑽出來的劉伊妃,他心知這也許就是自己的宿命。

劉伊妃懷裡小心翼翼地捧著幾枝初綻的粉色玫瑰,花瓣邊緣還沾著夜露,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暈,襯得她指尖愈發瑩白如玉。

“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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