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
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第7/22頁)
陳。
這是前麵魏特琳跪地禱告無果後,第二次暗喻她信仰動搖的細節了。
王小帥在心裡暗暗思忖,這應該是導演路寬繼通過蘇珊,對西方社會的傲慢與偏見的批判之後,又一個關於信仰話題的駁斥。
馬丁·斯科塞斯自然也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被稱為“電影社會學家”,對好友路寬的這些諷喻一看便知。
事實上,在奧斯維辛等殘酷慘烈的二戰災難之後,西方社會的信仰也是經曆了很大動蕩的。
奧斯維辛的神學家幸存者西奧多阿多諾直言:奧斯維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上帝是不存在的。
包括1966年的《時代》周刊封麵以“上帝死了嗎?”為題,總結戰後神學思潮,引發了全民辯論。
鼓樓醫院的急救室塞滿了人,剛剛救回來的男孩被送進了手術室,必須要截肢才能存活。
小女孩傷勢相對較輕,威爾遜掀開她的薄薄的衣衫下擺開始救治,三道觸目驚心的刀傷已經開始結疤。
現場隻有許傳音是中國麵孔,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孩被冷汗浸透的額頭。
女孩約莫八九歲,瘦小的身軀裹在染血的粗布衣衫裡,枯黃的發絲黏在蒼白如紙的臉頰上,一雙本該清澈的大眼睛裡布滿血絲,瞳孔劇烈收縮著,仿佛還倒映著那場人間煉獄。
“小囡,你家裡發生了什麼,能跟我們講講嗎?”
牧師馬吉把攝影機開機,湊近了些想要拍攝,床上小女孩的身體突然劇烈扭動。
“不要殺我!不要!”
女孩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瘦弱的身軀像受驚的小獸般蜷縮成一團。
她瘋狂揮舞著雙臂,指甲在許傳音的手背上抓出道道血痕,卻仍死死盯著那個“槍口”,渾身戰栗如篩糠。
銀幕上的魏特琳和臺下的觀影者們一起放聲痛哭起來,她衝過去抱住了女孩,拿帶著口音的漢語耐心地安撫她。
這位華小姐跪坐在染血的床榻邊,將女孩顫抖的小手輕輕攏在自己掌心,又掏出一塊桂花糖撕開塞進她的嘴裡。
也許是嘴裡的甜叫她放鬆了警惕,也許是在這個胖胖的阿姨懷裡給了她安全感,小女孩開始講述幾乎被日寇滅門的遭遇。
“我。。。我叫夏淑琴。”
“中午有人敲門,爸爸去開門,一看是日苯兵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開槍打死。。。”
鏡頭給到牧師約翰·馬吉的手持攝影機,在他的鏡頭裡,小女孩夏淑琴的哭訴慢慢定格。
已經被此前幾個絕妙轉場征服的觀眾們駕輕就熟,看著剛剛病床上的女孩,變成了眼前六十多歲的老人。
劉伊妃扮演的張純如就坐在她的身邊,拿著筆記本艱難地記錄著。
至此,王小帥算是讀懂了導演路寬的敘事節奏。
從長江上的血日開始,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