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
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第20/22頁)
具行屍走肉。
1941年5月14號,魏特琳已經返回美國一年。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她的ptsd有所好轉時,她在印第安納州的公寓中打開煤氣自殺了。
自殺前,她最後一次翻開自己的日記,寫下遺書和遺囑:
我在中國的傳道失敗了,與其備受精神的折磨,不如一死了之。
如果有來生,我還是要為中國人服務,中國是我的家。(註1)
另外,請把我在滬上銀行裡存的七百一十元,連同去年買的七畝土地都捐給金女大。
魏特琳坐在窗前,皎潔明媚的月亮,掛在這片曆史的天空,叫她想起了摯愛的金陵。
那年的金陵,月光也曾這樣明亮,卻照不亮滿城的血火。
她想起金女大的校園,月光下,女學生們圍坐在草坪上,輕聲唱著聖歌,歌聲清澈,像一縷微弱的希望,在黑暗中搖曳。
她想起程瑞芳,那個總是風風火火的舍監,在月夜裡悄悄給她塞一塊桂花糖:“華小姐,你也該歇歇了。”
她想起那些被日軍拖走的女孩們,月光映在她們驚恐的臉上,淚水像珍珠般滾落,卻無人能救。
她想起自己跪在禮拜堂前,仰頭質問上帝,為何讓這樣的苦難降臨在無辜的人身上,而不去懲罰那些畜生一樣的東西。
這位深愛著中華的華小姐,無限懷戀地觸摸著自己同程瑞芳、陳斐然的合照。
她吻了吻照片,在遺書上寫下絕筆,也是此生最後一次禱告——
金陵永生。
電影宮內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泣,所有人淚眼模糊地看著鏡頭轉場。
密歇根州雪柏德鎮,“金陵永生”出現在了魏特琳的墓碑上。
機位角度調整,張純如對著墓碑鞠躬,柔聲道:“華小姐,金陵永生。”
康複的張純如轉身離開,高跟鞋碾碎積雪,每一步都在寂靜中鑿穿了腳底的堅冰。
合成動畫的光影在她周身流動,黑暗具象成1937年金陵城的斷壁殘垣。
她行走的姿態讓柏林電影宮的觀眾屏息,仿佛不是走入黑暗,而是將黑暗劈開。
再次出現鏡頭前的,已經是pbs辯論的現場了。
冇有任何開場,張純如和齊藤邦彥的直麵瞬間被呈現在觀眾眼前。
特寫鏡頭從模糊到清晰,聚焦在劉伊妃飾演的張純如微微顫抖的睫毛上。
演播廳刺眼的頂燈在她眼中凝成兩點寒星,攝像機紅燈像血滴般閃爍。
扮演者劉伊妃的一鏡到底開始了。
主持人法恩斯沃思引入辯論焦點:“兩個月前,韓國總統拜訪日苯,首相小淵惠叁發表了—份書麵聲明,對日軍占領朝鮮時的所作所為表示道歉。”
“幾周後種花家領導人訪日,貴方卻僅對侵華行徑作口頭道歉,冇有書麵聲明,這令全世界的華人都非常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