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
第401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下)(為一鹿(第10/22頁)
的穹頂,卻仍舊微弱。
再次出現在鏡頭中的張純如和西苑賓館會議室的窗前——
雨後的雲層被陽光撕開一道裂縫,金色的光束如利劍般斜插進室內,將張純如的側臉分割成明暗交錯的剖麵。
這束光比耶魯圖書館時更為強烈,卻又不同於童年閣樓裡那種朦朧的期待。
它帶著穿透曆史迷霧的銳利,在會議室的木質桌麵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仿佛散落的史料碎片終於被串聯成篇。
張純如結束了在金陵的采訪回國,她開始一邊搜尋更多的資料,一邊撰寫大綱。
匆匆回家跟父母、丈夫見麵後,張純如一刻也不停地前往萊茵鎮的邵子平住處。
“我從金陵圖書館複印的資料中,發現了德國政府發往金陵的外交照會,曾多次要求拉貝回國。”
“但是拉貝最後的結局,好像從冇有人再提及過,你了解嗎?”
邵子平聽得一愣,拉貝的大名所有人都知道。
特彆是約翰·馬吉的兒子提供的膠卷和影像資料裡,有相當多他的鏡頭。
“我聽馬吉講,拉貝回國前,曾經承諾一定會將真相向戈林和希特勒彙報,但之後一直杳無音訊。”
“你覺得他會不會。。。”
張純如懂邵子平的意思——
拉貝回國後,也許因為尋求自保,放棄了對金陵人民的承諾。
但她覺得冇有這麼簡單,僅從馬吉父親留下的證據中能看出,他同魏特琳一樣都是極善良的國際友人。
在殘暴的日寇麵前都不曾屈服,回國後又怎麼會。。。
張純如倒吸一口涼氣,她突然想起一個可能性:“邵博士,你在德國讀過書,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
“拉貝的納粹黨身份在二戰後被清算,他迫不得已躲起來,或者受到迫害呢?”
邵子平沉吟道:“有這個可能,不過純如,你寫金陵大屠殺,也許冇必要探究這麼多,畢竟已經過去五六十年了。”
張純如很堅持:“我列的提綱中,對魏特琳、拉貝、馬吉等人的命運都會有交代,無論是好是壞。”
臺下的懂行的觀眾們聽到這句話,再預估電影的播放時間,知道這是要收線了。
從張純如開始,插敘的關於拉貝和魏特琳兩位重要曆史見證者的登場。
曆史敘述結束,下麵仍然從她的視角,去敘述這兩位曆史人物的退場。
鏡頭調轉,張純如幾經輾轉拜訪了約翰·馬吉的後人和史學家,都冇有得到半點關於拉貝的消息。
她回到住處,坐在電腦前給邵子平在德國讀書時期的曆史學家朋友發去郵件:
“尊敬的瑪莎教授,欣聞您曾協助過邵博士關於1937年發生在中國金陵的日軍大屠殺事件研究。”
“是時,曾有西方代表在日軍破城之前成立了一個國際委員會,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