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
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第2/22頁)
框,將張迺藩與窗外的天空並置。
窗框分割畫麵,一半是老人的剪影,一半是流動的雲層。
這位77歲的愛國老者身處異國,畫框的邊緣就是曆史命運的藩籬和監牢,將他永遠地困在了1937年。
現場所有人的脊背都不由自主地豎直,對這種蕭索乖戾的構圖頗感驚悚。
馬丁·斯科塞斯、王小帥等導演都敏銳地發覺到了場景亮度的變化。
斜射的昏黃光束,透過老式木窗的縫隙灑落,灰塵在光柱中浮動。
這種光影似乎模擬了曆史檔案的陳舊感,又暗示記憶的碎片化,光與塵的交織,如同未被擦淨的曆史塵埃。
小小閣樓外的天空,在懂行的觀影者眼裡,已經成為全片的重要意象:
天空,就是曆史的畫布。
張迺藩好像睡著了一般,在講出金陵陷落後便沉默不語。
他不想說,也不忍說,更不知如何說。
“爺爺,然後呢?金陵我知道,姨奶奶從那裡寄過桂花糖給我們吃!”
小張純如急不可耐,年幼的她還想象不出從淞滬會戰到金陵陷落的民族之殤。
李雪建扮演的張迺藩砸吧砸吧嘴,恰逢張純如的母親張盈盈踩著高跟鞋上了閣樓,一臉無奈地看著張迺藩:
“爸,彆同純如說這些,她還小。。。”
“嗬嗬,好!好!”老頭樂得有人幫自己解圍,隻剩張純如噘著嘴不滿地看著媽媽。
“不告訴我,等我長大了自己看!”
張迺藩被萌態可掬的孫女逗得直樂,把她抱在自己懷裡,帶她玩最喜歡的搖搖椅。
在特效技術下,小女孩眼中閣樓外的天空在張迺藩講到金陵後已悄悄色變。
鉛灰色的雲層如凝固的墨塊,沉沉壓向閣樓斑駁的窗欞,浮塵在光柱中翻滾,宛如1937年金陵城飄散的傳單。
大銀幕有一秒定格在了這片“曆史的天空”。
美輪美奐的特寫下,一道銳利的天光在雲隙之間,像一把淬火的刀正企圖撕開天空的傷口。
小張純如的瞳孔深處,有一種厚重的力量正隨著雲層的崩塌緩緩蘇醒。
十多分鐘的開場,已道儘滄桑。
馬丁·斯科塞斯已經是第二次觀影,他潛心研究了這段曆史,此刻結合開場前路寬的致辭,又品出了不一樣的意味。
小張純如這幕戲中,提供給導演發揮的場景極其逼仄,就是這一小扇閣樓窗欞後的天地。
但這位天才導演恰恰就利用這塊簡陋的畫布,將閣樓窗戶作為天然的鏡頭線索和“畫框”,幾乎玩出了花!
影片開場,李雪建扮演的張迺藩入畫,路寬采用低角度廣角鏡頭拍攝張迺藩倚窗而坐的姿態。
窗框將他與窗外的天空切割成兩個時空,這是個人被曆史洪流禁錮的無力感。
張純如和閣樓窗欞間一直保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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