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
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第18/22頁)
上就想了很多理由,但此刻麵對著七八雙質疑的眼睛,隻目光堅定地吐氣如蘭:
“我是中國人的後裔,這是我的責任。”
幾位教授麵麵相覷,都不認為還有什麼懷疑的必要。
不是他們過於小心,僅就這位楊夏明教授近些年所做的研究,就已經引起了日右翼勢力的註意。
張純如極其乾練,當即掏出從耶魯大學神學圖書館帶來的複印版《魏特琳日記》,這也是國內學界第一次知道它的存在。
還有她在美國國家圖書館複印的1000多頁有關遠東軍事法庭的審判資料,都早已在國內遺失。
張純如新聞係出身,又常年寫作,對於資料的整理、收集、提煉得心應手。
她和幾位教授一起分享了資料,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采訪金陵大屠殺幸存者、實地查看當年的大屠殺遺址,與圖片資料作比對。
以及收集和翻譯內地學者掌握的資料,帶回北美。
幾位教授各自認領協助工作,楊夏明擔任翻譯,他也是後世張純如著作的翻譯學者;
王衛星帶著其他人收集資料,以供張純如查閱;
時任遇難同胞紀念館副館長的段月萍常年跟一些幸存者有聯係,她負責去做思想工作,請她們接受采訪。
張純如在金陵的忙碌工作開始了,她的足跡踏遍了金陵每一寸曾經浸透血淚的土地。
在遇難同胞紀念館昏暗的檔案室裡,她指尖摩挲著幸存者名冊泛黃的紙頁,將每一個被歲月模糊的名字謄寫翻譯成英文;
在秦淮河畔殘存的民國建築前,她舉著黑白老照片比對彈痕累累的青磚牆,快門聲與六十年前的槍響在時空中重疊;
在幸存者顫巍巍的講述中,她伏案記錄的鋼筆突然停頓,墨水滴在“1937年12月16日”的日期上,暈開成江水中血色的漣漪;
在金陵圖書館塵封的史料堆裡,她徹夜翻譯內地學者的研究,臺燈將她的剪影投在牆上,宛如執筆為刀的鬥士。
鏡頭語言快速地交待著張純如的行程和蹤跡,最終定格在她下榻的金陵大學西苑賓館。
一張和拉貝、魏特琳議定南京安全區範圍時同樣的地圖攤開在桌麵。
張純如顫抖著嘴唇,拿紅筆詳細地標註著一個個數字——
“江東門,一萬人。”
“燕子崖,五萬人。”
“草鞋峽,五萬七千人罹難。”
“煤炭巷三千人,魚雷營九千人,中山碼頭——”
“一萬人。”
鏡頭緩緩推進,張純如顫抖的指尖死死攥著那支紅筆,筆尖在紙上劃出深深刻痕,仿佛要將這些數字烙進曆史的血肉。
她的淚水砸在“江東門一萬人“的字跡上,墨跡暈染成血泊的形狀,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銀幕上突然切入黑白曆史影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