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
第400章民族血淚,正義史詩(上)(為旭隱(第16/22頁)
身來!
這是導演路寬,通過凱特·布蘭切特這樣一個配角在聲色俱厲地控訴和諷刺!
《紐倫堡審判》、《辛德勒的名單》等書,都是被西方反複講述的“正義史詩”。
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西方人在自怨自憐本民族的傷痛時,為什麼因為日苯崛起的帶來的利益,對中國人的民族傷疤選擇性失憶?
在王小帥眼中,這位依舊像在北電辯論時尖銳的青年導演,通過這種精妙的視覺語言,赤裸裸地揭露了西方世界長期以來的曆史話語權壟斷:
他們可以反複講述奧斯維辛的苦難,卻對金陵的三十萬冤魂視而不見;
他們精心記錄納粹的罪行,卻對鬼子的暴行輕描淡寫。
鏡頭中的《紐倫堡審判》等二戰敘事經典,此刻不再是榮耀的勳章,而成為了沉默共謀的證明。
這個設計最辛辣的地方在於,他冇有赤裸裸地直接批判,而是用這樣一個意味深長的鏡頭引得觀眾去思考——
為什麼辛德勒救下的千餘人被永恒銘記,而金陵安全區裡拉貝、魏特琳保護的十萬民眾,卻在西方的曆史敘事中近乎消失?
路寬用電影語言完成了對西方曆史話語霸權的解構和諷喻!
導演的私貨此刻似乎也成為了明槍,深深地紮進西方電影人的心中。
路老板不管他們會不會反思,但這是他掌握了偌大的資源和財富後,向西方世界的傲慢與偏見,甩出的第一記響亮耳光!
自張純如開始,東方大國的血淚史,再不容你們肆意地塗抹和踐踏!
虛偽的人權衛士們,請從你們醜陋的道德高牆上一躍而下,化為齏粉吧!
現場的華人導演、演員,越來越多的專業電影媒體記者後知後覺,洞悉了這一段“彩蛋”。
他們在速寫本上筆走龍蛇,記錄下這個顯而易見的電影爆點。
劉伊妃美目逡巡,在第一排捕捉到了愛人的側臉。
這一刻,她的整個世界都凝固在了方寸之間,滿溢著傾心的愛慕。
張純如從紐約離開了。
臨行前猶豫不決的蘇珊給了她一個不算答複的答複:先寫一份選題計劃給她。
出版社對這樣敏感的題材顯然會慎之又慎。
張純如離開出版社,站在世界最繁華的紐約十字路口,眼中卻都是1937年金陵城的血肉模糊。
她長歎一口氣,準備給丈夫打個電話,卻先接到了邵子平的來電。
“喂?邵博士?”
“純如!我剛剛聯係上一位獨立製片人叫崔明慧,她前幾年拍攝了一部名叫《奉天皇之命》的紀錄片,控訴日寇的暴行,她還去過中國采訪過幸存者,我想可能對你有些幫助。”
張純如激動道:“她在哪裡?”
“我給你地址和電話,她住在紐約皇後鎮。。。”
張純如像是剛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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