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成為影後,攏共分幾步?
第371章成為影後,攏共分幾步?(第2/10頁)
,可她似乎根本忘卻了頭部的劇痛,有氣無力伸手去夠藥瓶。
這是心理醫生給她開的精神類處方藥,用於鎮定。
於是特寫鏡頭裡出現了似乎在神經般抽搐的小拇指。
二十歲女演員勉力支撐著手肘起身,顫顫巍巍伸手。
指節因為剛剛照片的刺激和處在崩潰邊緣的精神狀態,像是彈鋼琴般地敲擊在橡木桌麵,隻不過節奏異常地錯亂。
神經官能的紊亂,很快就傳遞到整個手掌,變成了不受控製的混亂節拍。
當指尖終於觸到塑料藥瓶時,小劉突然泄了力氣,瓶子咕嚕嚕滾向陰影裡,消失在了畫麵中。
她苦笑著放棄了,想開口喊母親幫忙,卻隻能從嗓子裡擠出難聽的咳痰聲!
“嗬。。。”
小劉臉色倏然漲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可怖的事實,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努力地想要吐出哪怕半個音節。
白皙秀美的麵容上,青紫色的血管因為激憤和恐懼若隱若現,像瓷器被冰錐刺出的裂痕,沿著蘋果肌蜿蜒至唇角。
汗珠從額際滾落時,她的小臂無意間掃倒了馬克杯。
褐色的茶水順著桌沿滴在睡褲上,她卻像感覺不到燙,隻是怔怔望著水漬在棉布上暈開。。。
道具組準備的假咖啡漬與真實茶漬在布料纖維裡交融,張純如的母親推門進來。
“純如!”
劉伊妃心如死灰地抬頭,對母親露出一個乾澀的笑容,眼角蓄積的淚水簌簌掉落。
唇釉在犬齒的碾磨下斑駁龜裂,珊瑚色的殘漬滲入唇紋,像乾涸河床裡最後的血絲。
這一刻的她深度地共情著張純如。
彼時的1998年,張純如麵臨和拒不道歉、否認曆史的鬼子大使齊藤邦彥的電視辯論。
她講當著全美甚至全世界觀眾的麵闡述曆史真相,尋求公平正義。
這樣一種離奇的失語,對她簡直是毀滅性打擊。
而6月被可怖的豬頭或是被毀的油畫刺激到失常的劉伊妃,也麵臨著同樣的問題——
她不能說話,《曆史的天空》就永遠不能殺青,所有人一年多的努力將化為泡影。
包括她最尊敬的張純如,四年的期待無疑將毀於一旦。
同樣的遭遇,同樣熱情、善良、執著的中華女性,同樣懷著對曆史公平正義的巨大期待。
這幾乎是可照著抄的作業,無論是抄張純如,還是她自己。
趙飛全神貫註地看著鏡頭中的劉伊妃,這短短一分鐘的表演讓他想起了1991年和老謀子、鞏莉的合作。
《大紅燈籠高高掛》中,鞏莉飾演的四姨太頌蓮有一個極具張力的經典鏡頭:
假孕被揭發後,她在雪地裡崩潰揭露雁兒私藏燈籠,這一場景將她從倔強到絕望的心理蛻變展現得淋漓儘致。
鞏莉憤怒至極地在雪夜衝進雁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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