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和小劉,在柏林
第342章和小劉,在柏林(第11/12頁)
考著湯姆漢克斯在德國的拉貝戲份。
小劉嘛。。。
正享受著異國他鄉的一段獨處時光。
對角色的焦慮、張純如的擔心、影片的坎坷都得以暫時拋卻到腦後。
午後的陽光暖人又暖心,剛剛還風霜刀劍嚴相逼的柏林,在現在的小姑娘眼裡仿佛是浸泡在蜂蜜般的光暈裡。
施普雷河畔的懸鈴木抖落一身金箔,葉片打著旋兒落在青年男女交疊的影子上。
石板小徑被曬得暖融融的,縫隙裡鑽出的三色堇正頂著最後幾朵藍紫色花冠,空氣裡浮動著新鮮出爐的肉桂卷與焦糖杏仁的甜香。
美景最能通感,心態不一樣,對環境的感知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她悄悄落後了幾步,拿手機偷拍了一張他的背影。
小姑娘俏臉上笑出兩朵梨渦,她要發到自己的博客裡,僅自己可見。
可是博文該怎麼寫,才能配得上他的藝術家、愛國者、神棍、陰謀家、無恥好色之徒的複雜氣質呢。。。
她絞儘腦汁,搜羅著自己僅存的藝術細胞,隻恨平時冇有多看一些美學和哲學書籍,詞到用時方恨少。
不如這樣寫:
他是黑澤明鏡頭下逆光而行的武士,影子比本體更先抵達戰場。
好像不大好,雖然他喜歡黑澤明,但肯定不喜歡被叫成小鬼子。
不然就:
他的背影,像哥特式教堂的鑄鐵尖塔,裹著普魯士藍的暮色?
也不好,雖然應了柏林大教堂的景,但不是他喜歡的印象派畫風。
或者是:
他像羅丹《行走的人》未完成的青銅雕塑,每一寸肌理都在對抗地心引力?
算了算了,那是個冇頭的雕塑,不吉利。
不過那樽雕塑連內褲都冇穿一條的氣質。。。
倒是蠻符合他的浪蕩作風呢!
腦袋瓜裡一陣胡思亂想的劉伊妃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路老板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像個老乾部一樣背著手往前走,謀劃著自己的電影大業。
劉伊妃則快跑幾步跟上了他,繼續拿男子的背影做自己的拍照練習素材。
他有他的英雄主義,她也有她的浪漫主義。
——
翌日,小劉和張純如在電話裡聊了很久,這才安心地在德國待了下來。
德國幾乎都是湯姆漢克斯的戲份。
第一場是他回到戰時的柏林後,準備大劇院放映金陵牧師馬吉偷偷拍攝的暴行影片,結果被蓋世太保逮捕,勒令不允許宣傳針對盟友的影像和演說。
第二場是他為了完成對中國人民的承諾,在昏暗的書房中偷偷地整理自己1937年到1938年的見聞、手記,整理成了書稿《轟炸金陵》,也就是後世《拉貝日記》的前身。
最後就是前文提到的,1948年窮困潦倒的拉貝接受了金陵人民的回報和饋贈,看著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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