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泳池事變
第311章泳池事變(第6/10頁)
位所有的合照都找出來、從眼神裡尋找蛛絲馬跡的。
還有直接殺到《門徒》的片場去找此前的另一位當事人兵兵采訪的。
後者第一時間給青年導演打過了電話,此時自然假裝一問三不知。
事實上,從生日事件之後,她忙著拍戲和趕通告,路老板忙著奧運和《塘山》,兩人見麵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兵兵的心裡被他點燃了一團火苗,一直在朝著那個描畫出來的宏圖大業和範爺的目標形象奮進。
至於劉伊妃?
她不認為這次看似凶險的場麵對那個男人算是什麼深淵。
看看自己的經曆就知道了,他就是個喜歡控製人心的魔鬼。
張惠軍、田狀狀、梅燕芳等人自然是心急如焚,一個接著一個電話地打給大洋彼岸的青年導演。
可極其詭異的是,梅燕芳、周訊、蘇暢等人不但打不通路寬的電話,也打不通劉伊妃、劉曉麗的電話。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彈冠相慶的陸天民父子,和背後陰惻惻冷笑著的鬼子右翼葛西雄。
還有看戲的澄天和華藝,有了諸多前車之鑒,即便走到了這一步,他們也不敢貿然出手發聲,都在默默等待。
一鯨落,萬物生。
問界的起勢,皆源於他路寬在電影事業上的大成功。
如果真的像邁克爾傑克遜一樣醜聞纏身,電影事業被抵製從此一蹶不振,失去了大陸和其他地區雄厚的觀眾基礎,再冇有了原本可能獲取的奧運導演光環。
他還有什麼?
屆時才是多強們發起大反攻的時候,問界辛苦培養的演員、導演豈不都是大家可以瓜分的戰果?
——
泳池事變的兩位當事人,一個正在1907年就開業的紐約廣場酒店,對著巨大的落地窗發愁,想著明天的電視直播。
另一個剛剛從和忘年交馬丁斯科塞斯的藝術論道中回過神來,走下伊利諾伊州香檳城的飛機。
此行是來和張純如最後做一些電影劇本的溝通交流,隻不過電話從下了飛機就冇斷過。
他坐在車上一陣神情恍惚,仿佛飛機上的失重感還冇有儘去。
手中報紙上,那張新聞集團旗下媒體加印出的照片如此顯眼,讓他的思緒猛得飄回到去年今日的羅斯福酒店。
看著簡訊中導向性極強的措辭,他幾乎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是鄧溫迪的回應。
但她的動機是什麼?
這樣的人不會串聯和投入這麼多的資源,隻為做損人不利己的事。
按照受益者有罪論,葛西雄、陸天民父子暫且不提,都是要秋後算賬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澄天和華藝,甚至是其他娛樂公司扮演了什麼角色?是不是已經與她合流。
畢竟後世的新聞集團就削尖了頭想要進入內地傳媒行業,即便在這一世都不是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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