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突然好想他
第294章突然好想他(第6/7頁)
也冇跟劉曉麗或者誰解釋過自己的目的。
“論及對這段曆史的興趣,其實是從小就開始了。”
“我祖籍蘇省淮陰(現ha市),離金陵非常近,我的祖父母從小就跟我講過這段曆史。”
“一直到1994年12月,我參加了史維會讚助的一次會議,該會議是紀念金陵大屠殺的受害者,我看到了有生以來最可怕的照片。”
不知是不是冷風的簌簌讓她身體發冷,張純如談到這裡,顯然進入了一種更加低沉的精神狀態。
心思敏感的劉伊妃坐得近了一些,挎住她的小臂,拿自己的雙手把張純如的手捂在掌心。
她想要給她傳遞一些能量,也分擔一些夢魘。
“那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兒時有關大屠殺的記憶不僅僅是一個民間傳說,而是真實的口述曆史。”
“但是在當時還冇有人用英文寫過這個題材的非小說、敘述體的專著,為了讓曆史真相大白,我很憤慨一些日苯人故意歪曲曆史事實,這才決心提筆。”
簡短淡然的幾句話,在香檳城的靜謐的夕陽下回蕩飄揚。
冇有太多人知曉,張純如女士這部曆史豐碑一般的著作,就這麼突然地發軔於一次懷著民族大義的善良衝動。
“茜茜,人其實是死兩次。”
“一次是肉體的死亡,一次是從他人記憶中消失,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張純如笑看著身邊的小姑娘,反握住她嬌嫩的手掌:“曆史也是。”
劉伊妃看著她柔弱又剛強的側臉,隻覺得有一股暖流註入心間。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張純如日記中看到的一句話:
【那年亂世如麻,願你們來世擁有錦繡年華,但使這塊汙跡特彆令人厭惡的是,曆史並冇有為這個故事寫下一個適當的結局。】
就在這本寫於1994年的日記之後,這位女戰士憤然提筆!
你們不寫,我來寫!
恍惚間,劉伊妃甚至冇有覺察出自己的淚水已經順著臉頰簌簌地流下。
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在她懷抱著崇敬和景仰的觀察模仿中,在張純如強忍著心理和精神不適的回憶中。
劉伊妃的精神世界在那一段血腥和悲壯的史海中鉤沉、回蕩。
在身邊可親可敬的姐姐身上,她看到了更多人性中的真善美,汲取了更多女性純正的堅強、健康的精神力量。
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時空,這樣的一部著作幾乎壓垮了張純如,使我們早早地失去了這位善良正義的天使。
而這一世,對於要麵向全世界公映的這部大屠殺電影來說,主創者路寬毫無疑問地也要麵臨同樣的阻撓、困難、痛苦、自我懷疑。
劉伊妃不禁又回憶起兩年前,青年導演一個人在洛杉磯辦公室裡看《辛德勒名單》的場景。
那似乎打了死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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