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秉筆太監,驟聞秘事
第280章秉筆太監,驟聞秘事(第4/12頁)
這段血淋淋的史料、幸存者的痛苦回憶讓共情的張純如深陷其中,沉浸在巨大的精神痛苦裡走不出來。
這一世幸好悲劇冇有再上演,路寬冇辦法把這些例證拿出來警示劉伊妃,他隻能拿大屠殺中另一位的偉大女性舉例。
“魏特琳知道吧?”
“嗯,女子大學校長,當時保護了很多國人和難民。”
劉伊妃已經開始閱讀相關史料為電影做準備,這樣著名的人物肯定是熟知的。
說起來,魏特琳、張純如同出一脈,都是從伊利諾伊走出來的偉大女性。
魏特琳1907年從伊利諾伊大學畢業,1912年抵達徽省合肥創辦了三青女子中學。
她在1919年就任金陵女子大學校長,1937年淪陷後在校內建立了安全區,先後收容8000名難民,還堅持寫日記揭露畜生的罪行。
“1940年汪偽縱容《紫金山晚報》汙蔑她是人販子和叛徒,把鬼子的暴行栽贓到她頭上。”
“加上戰爭期間親眼目睹的罪惡和慘烈,1941年,魏特琳患上了抑鬱症回國治病,不久後就自殺了。”
劉伊妃聽得毛骨悚然。
她才剛剛開始接觸那段曆史的真相,這才知道為什麼青年導演說得那麼鄭重其事。
“我懂你的意思了,我會小心的。”
路老板默然不語,劉伊妃的身心健康和電影的成功與否,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問題。
電影想要拍得好,起到揭露真相、警示教育的目的,像當年張純如的暢銷書《金陵大屠殺》一樣在全世界掀起轟動,劉伊妃的表演是關鍵。
但她越是投入、越是共情、越是把自己演或者活成另一個張純如,遭受的精神壓力就越大。
而且在電影真正獲得成功後,也許她也免不了受到張純如當年的待遇。
一部世界範圍內傳播的電影,可要比北美市場上的教科書的影響要大得多啊!
據說後世高媛媛演完了《南京!南京!》,也患上了輕度抑鬱症。
路寬不知道屆時不到二十歲的劉伊妃,能否承受這些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但從客觀的導演視角來看,選用劉伊妃做女主角當然也有諸多裨益。
比如她的臉型、輪廓等和張純如年輕時比較相像;
比如她的敬業程度,在現在的演藝圈裡隻有馮遠爭、李雪建等優秀演員能做到;
比如她的中英文水平合格,隻需要模仿學習張純如的口音即可;
比如她在廣大青少年裡的現象級人氣,能夠吸引更多的適齡人群走進電影院接受曆史和愛國教育。
劉伊妃下午有《誅仙》的戲份,冇有和路老板一起吃飯就先離開了。
路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小劉窈窕的背影有些擔心。
以他兩世加起來的人生閱曆,看到那些慘無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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